在大齊,文官機構就是用來監督武將的,如果參軍被殺,那么都不需要找證據,就是事實意義上的謀反,鄧綏文瞪大眼睛急沖出去“牛柱且慢”
牛柱聽到聲音,看了一眼身后,又看了一眼郭山。
郭山已經被嚇壞了,口不擇言,一口一個“造反”。
本來牛柱聽到少將軍的聲音,確實準備慢一些來著,但聽到這些話,眼神又瞬間變冷。
所以當鄧綏文趕過來的時候,就只看見一顆腦袋斜飛出去。
鄧綏文看著那顆滴溜溜落地的腦袋,氣得直接上去給了他一杵子,莽夫
牛柱卻非常無所謂了,反正殺都殺了,真痛快
拎著腦袋走進帳中,直接扔在地上,樂呵呵道“尊使,已經行刑完畢”
馬澤恩也被嚇了一跳,這么快的嗎
看著那顆鮮活的腦袋滾到腳邊,后知后覺的馬澤恩,終于升起一股真實的殺人感,不禁開始頭腦發暈,手腳冰涼。
怎么都沒個人勸他呢,一般來說這個時候不應該來幾個人求情,說點“陣前斬將于士氣不利”之類的話嗎
就算郭山不是武將,武將不給他求情,文官咋也不求呢
啊頭好暈頭好暈
文官集體
你就看他們現在敢動嗎
大齊重文抑武這么多年,文官已經習慣性的不把武將當回事了,現在看著滾到地上的這顆頭顱,才意識到自己到底在一個什么樣的虎狼堆里。
僅有的一絲“傲骨”,讓他們強撐道“你們這是”
言鈺卻直接反客為主,冷笑一聲“幾日前,馬尊使截獲一封密信,是軍中某人寫給勿須羅的,言稱必有計賺鄧將軍出城。”
“原還不知此賊是誰,沒想到今日就露出了馬腳。”
“馬尊使慧眼如炬,已將此賊誅殺,而你等此前附和此賊,必為此賊同謀”
“來人,將這些人扣押起來,細細盤問,若發現有通敵者,立刻索拿京中問罪”
文官群體嗯
然而他們抬頭,就只對上言鈺陰柔的面容,他臉上的笑容,在此刻顯得格外陰森。
轉瞬間,情勢逆轉,而馬澤恩這邊,顯然比郭山還要狠得多。
鄧義沉默許久,終于忍不住抬頭問“馬尊使,現在該怎么辦”
馬澤恩被那個人頭弄得渾身發虛,癱在椅背上,有氣無力道“一切都聽鄧老將軍的”
鄧義
“末將說的不是這個,末將是說,等回京以后,該怎么跟陛下交代。”
啊交代
馬澤恩現在感覺自己的大腦格外遲鈍,根本無法思考,只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言鈺。
言鈺便微笑著將最后一個錦囊遞給他,馬澤恩哆哆嗦嗦打開后,只見上面寫著
不用怕,你是國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