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我是否能就她,縱使我能幫她解除體內蠱毒,你覺得她又能否活下去她體內一切早已沒了生機,而她之所以還活著,是你通過將自己的修為以某種方式渡給她,已你的修為為代價強行壓制蠱毒為她續命,你覺得這種情況下的她是清除蠱毒就能活命的嗎換而言之她現在之所以還能活著很大一部分原因除了你渡給她的修為在,蠱毒才是至關重要的,所以不是我不救,而是我沒辦法,也無能為力。”
等到玄晨說完,紀一的表情瞬間猶如死灰,他走到煙瑤面前將之抱在懷里,臉上滿是痛苦之色。
“真的沒有辦法嗎”
玄熙輕聲說道,同時眼中泛紅,心中不忍紀一不久后失去致愛而導致郁郁寡歡,甚至是抑郁而終,這是她不忍心看到的,當下也是希望從玄晨口中得到一個希望,哪怕只有一絲的希望,雖然她與煙瑤今日只是第一次見面,但她能在煙瑤看紀一的神情中看到痛苦與不舍,那是一種留下心愛之人獨自一人在世間的痛苦與折磨的不忍,但煙瑤她也知道自己沒有任何辦法,即便這兩年來她無時無刻不在安慰自己,有這兩年已經夠了,可真的到了這一天的時候她還是會不舍,還是會害怕,害怕紀一獨自一人會變成什么樣,是否會陪自己而去,這是她哪怕是死都不想看到的,可她卻沒有任何辦法,離開嗎她也想過獨自一人留書一封然后離開,獨自等待死亡的降臨,同時她也很清楚這是不可能的,就算離開了,只要紀一發現自己留書離開神識一掃就能找到自己,那樣只會給紀一帶來痛苦與不安。
“這種蠱毒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這蠱毒是子蠱,我方才就探查過她體內的毒,發現是蠱毒,而且還是子蠱,而這蠱毒有所不同,子蠱吸食返還母蠱,想要就她就要找到母蠱,在已母蠱換出子蠱在這同時還需要讓子蠱將所存一切反還給寄生體,這樣能為接下來的救治爭取時間”
紀一聽到玄晨這些話,當下抬頭看向玄晨,激動的說道。
“主人,真的嗎煙瑤真的還有救”
“是有救,但你覺得你現在這差一步重回皇者境的實力能做什么即便給她下蠱毒之人將母蠱放在你面前你能拿的走嗎別傻了,放在你面前你也拿不走”
說完準備離去的玄晨看見玄熙的眼眶無奈的搖了搖頭,旋即又說道。
“初見時她所站的樹葉上我給了你時間,短時間內她體內的蠱毒不會有動作,而這就是你的機會,能否恢復實力然后找到母蠱并將至帶走,就看你自己的了,不要想著我會幫你,我不一巴掌拍死你已經給足你面子,還天方夜譚的幫你爭取了時間,最后你若還是救不了自己喜歡的人就怨不得任何人”
話至此,玄晨頭也不回的直接離開,同時還拉上玄熙一同離開,他是真怕玄熙繼續待下去會幫紀一求自己出手救煙瑤的性命。
“玄晨哥哥,段時間內紀一怎么可能從意境一階達到巔峰的實力呢,這不是給他希望的同時又讓他絕望嗎”
二人在一個院子中,玄熙擔憂的問著,而眼神中卻有著些許沖動與不忍。
“熙兒,我知道你要說什么,我是可以直接救下煙瑤,但我不想也不愿,我收下他不是為了幫他救人也不是幫他解決爛攤子,反而從我收下他到現在他沒有幫我做過什么,而是我不但讓他恢復實力,而且還跨越一個大境界一步從皇者境達到意境巔峰,而他且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住,他當年本可殺人來獲得解蠱之法,反觀他卻是因此受制于人,一個意境巔峰的被三個剛突破意境巔峰威脅,你覺得這是一件多么可笑的事,就像我方才說的,我不一巴掌拍死他已經是給足他面子了,想讓我出手幫他,絕無可能。”
“可是”
沒等玄熙說下去,玄晨開口打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