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那個男子艱難的怒吼道。
“賤民本少勸你最好放開本少在陪本少一月,等”
“啪”
一道清脆響亮的耳光聲響起,出手的不是玄熙,而是玄晨,這是他有生之年最想殺人的一次,從來沒有這么想殺一個人
就在這時二人身后的茅草屋程小小走了出來,當看到玄晨玄熙背影的時候她認出了二人。
感受到身后的女孩,玄晨壓下心中的殺意,轉身看向程小小,想開口卻又不知道說什么,當下只能看著她,眼中有些異樣的波動。
良久后,程小小開口打破了這一份沉重的氛圍。
“你食言了。”
聲音有些稚嫩,顯得非常好聽與侵人神魂,這或許是玄晨內心種種引起的反應,但他只能點了點頭,沒有反駁什么,程小的是沒錯,是他自己食言在先,答應了的事沒做到,他有原因,但他不能解釋,是他自己當時沒考慮到程小小,才會是她變成這樣。
良久,玄晨緩緩開口說道。
“這幾人的生死由你來定奪,而今日我做你的打手,你想做什么想殺誰滅誰的家族勢力,我都出手,今日你指哪我便屠哪”
他不知道說什么,只能這樣,他很清楚此刻程小小對這些欺辱她的人是多么的惱怒,又是多么的想殺之后快,同時他也知道程小小沒有這個實力,所以今日他自己就做一次打手,一個指哪打哪的打手。
隨后就見程小小搖了搖頭,看了被玄熙掐著脖頸的男子以及他身后那些人一眼,道。
“他們有該死的理由,也有必殺的理由,而他們的錯還在言語,未來行動,所以罪不至死,但是我要道歉真心實意的道歉”
也就是程小小剛說完,那名男子嘶吼著道。
“賤民你們知道本少爺是誰嗎本少是龍國藍親王的孫子,旗王之子金渠你們敢動我我父親和爺爺不會放過你們的”
玄晨轉過身看著金渠,看到玄晨戲謔的目光,玄熙松開了手,她現在真的很像殺了金渠,但她猜到了玄晨接下來打算,當下也只好松了手。
而就是這一松,金渠的囂張氣焰更濃了,他以為是眼前這兩人被他的身份嚇到了,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龍國在這兩人眼中什么也不是,彈指間就可將其覆滅。
“龍國藍親王的孫子,旗王的兒子,這很了不少嗎龍國國都離此萬里,你能出現在這里,你覺得你能有什么地位,而且你知道我是誰嗎”
說著不等金渠說話,隨手一揮一副畫像出現,隨后繼續說道。
“讓你的狗腿子拿著我的畫像出去去問問,看看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