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也是只有少數人才會修煉道法大日身的原因之一,道法大日身本身就極難修煉再加上要蓄力這一條件,修煉的人就更少了,而道法大日身一但蓄力完成或是達到一個點,那么威力也是相當恐怖的。”
“且看看吧,畢竟此人敢帶著一女子來我道門鬧事,又毀了大陣,想來也是一個實力不俗之人,希望源祖不要輕敵大意。”
"五祖你也太看得起這個小子了,如此找他人志氣滅自己人的威風可不好,再說了憑他怎么可能是五祖的對手。"
“那你可做得到一擊破掉大陣別說是你,我們這些人不出全力的情況下,除了還沒出來的那位,我們沒有一個人能做到那種程度,現在你還覺得是我在站他人志氣滅自己人的威風嗎要不是暗中有人在關注我們道門,我甚至都想一起出手滅殺此子”
“嗯,此戰關乎道門聲望與在幾大勢力之中的威嚴,故此此戰不能敗”
一直未曾開口的一位道門老祖沉聲說,表情從一開始就異常凝重,他試圖想要窺探玄晨的來歷以及實力,可結果是看不穿,在此期間他還差點被反噬,這也就意味著,眼前這個看上去只有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他的來歷絕不簡單,實力應該足以比肩他們幾個道門老祖。
某處星空中,幾人對立而視,相互對視一眼,而后說道。
“你們怎么看,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帶著一個女人來挑釁道門,還破了道門的大陣,現在還跟哪個源祖對上,你們覺得此戰誰會贏”
“此子不簡單,是有大氣運之人,在他周身隱約有某種強大的大道浮現,而他與道門源祖的這一戰。”
說著,他看向幾人,玩味一笑,而后繼續說道。
“誰贏誰輸都與我們百利而無一害,若是道門勝了,源祖自然也會受傷,再加上道門的大陣被破,修復大陣所需要的時間不會短,而這一段時間道門在我們面前必然會示弱,而這也就是我們的機會,超越道門的機會。”
“話雖如此,可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此人來道門是為了拿回他的東西,若是此戰后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又會不會來找我們,我們又會不會有他的東西呢”
眾人沉默了,是啊,那人說到底是來道門拿回自己的東西,而這么多年的時間,他們這些勢力之中也有許多重寶是從別的途徑獲得,若是這里面有玄晨的東西,到那時他們這些人又該如何
“且先看看,最后道門如果有他的東西我們就回去看看是不是也有一樣的東西,如果有我們自己送上說不定還能挽回一點損失。”
幾人對視一眼,很默契的點頭,他們都試過窺探玄晨的勢力,但他們得到的結果都是一樣的,看不穿,有這種情況的無非兩種可能,其一是玄晨的實力要遠遠強過他們,其二就是有某種隱匿自身修為的功法,而他們心中更愿意相信第一種的可能性更大些,無他只因玄晨破掉道門大陣是顯得很輕松。
“轟”
一聲夾雜著恐怖氣息的炸響聲在場中響起,隨著這道炸響聲的蔓延,周遭的空間也有著被撕裂的跡象,而中心處的空間正在急速被修復著,等煙塵散去,源祖被玄晨像抓雞仔一般抓著,反觀源祖此刻凄慘無比,渾身都是鮮血,因傷勢太重已經昏死了過去。
玄晨看著其余那幾位道門老祖,面無表情的說道。
“他之所言,你們是否要兌現”
道門諸位老祖相視無言,臉色陰沉無比,他們想過無數種此戰的結果,可他們怎么也沒想到源祖會敗的這么快,幾乎是二人交戰的瞬間就敗了,而且敗的很徹底。而星空中的幾大勢力之首臉色則是極為震驚,道門的老祖被一招擊敗昏死了過去,他們再次沉默了,都在向各自勢力內傳信,將所有重寶以及一切外得的東西全部拿出來,他們要知道他們手上有沒有玄晨要的東西,如果有那么就要馬上拿來還給玄晨,無論那東西是不是玄晨的都要給玄晨,他們都很清楚,他們的實力遠不是道門的對手,而玄晨這么簡單的就勝了道門的源祖,雖說源祖不是道門最強的,可那也是道門排名前幾的存在,他們沒有一個人是道門源祖的對手,連源祖都打不過就更不用說玄晨了。
道門極為老祖臉色陰沉至極的看著玄晨,源祖所說若是他們答應了,那么道門的威嚴就會蕩然無存今后也很難再發展下去,只要玄晨一日不死,他們道門就一日不能抬頭,而若是不算今日之事就會成為道門的恥辱,源祖恐怕也很難活命。他們為難了,難在他們根本做不了決定。
見道門一眾老祖沉默不言,玄晨冷笑一聲,隨后將源祖扔給玄熙,而后又看向手中只剩劍柄的劍,隨手一扔,轉而說道。
“看來一個老祖對道門算不得什么,你們不打算交出來那么久戰吧,你們也不要一個一個上,都一起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