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這一聲,道門一祖心底升起的死亡感頓時消失,而這一切他都沒有反應過來就消失了。玄晨此刻也已經回過神來,靈魂深處的聲音也消失不見,而那團淡綠色的東西則是出現在玄晨手心之上。
“你是何人”
玄晨的這句話是看著手中淡綠色東西說的,而在他身邊只有瀾族的族長,毋庸置疑這句話是說給他聽的。
聽到玄晨的話,瀾族族長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沒聽到回應,玄晨的目光從淡綠色東西上移開看向瀾族族長,接觸到玄晨的目光,瀾族族長才反應過來,惶惶恐恐的連忙說道。
“在,不,小人乃是此界瀾族的族長,名瀾天闕。”
見瀾天闕這副惶恐的樣子,玄晨微微搖頭,笑道。
“嗯,你且先退到一邊,等本座與道門的事了結。”
聞言,瀾天闕很識趣的退開,而后來到玄熙身后,玄熙看了他一眼也沒說話,算是默許瀾天闕站在自己身后。
“現在你知道本座說的是什么東西了吧,交出來,本座讓道門繼續存在,不讓滅”
此時此刻,道門一祖很清楚,道門已經沒有勝算了,他也是現在才反應過來,杠杠的他自己離死亡只有一念之差,如果玄晨方才不說那一句回來,他有八成的直覺現在的他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尸體了,而他現在之所以還活著十有就是玄晨方才哪一句回來所賜,而且他藏在體內的那東西比之前的顫動還要劇烈,若不是他用了他師父給他的道陣,此刻的他十有已經變成尸體橫著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還能豎著站立。
想到這無奈的嘆息一聲,就在這時,玄晨補充道。
“忘了與你說,交出來道門能夠繼續存在下去,而你三番兩次偷襲本座,想置本座于死地,你必死”
聞言,他苦笑著點了點頭,算是默認自己的這個結局,而后說道。
“我死之前可否讓我交代幾句”
“可。”
“多謝。”
點頭謝過,而后轉身看向道門,此刻的道門已經被交戰的余波毀的不成樣,搖頭嘆息。
“道門所屬都聽好了,我接下來說的話都給我記在心里付諸行動我道門一祖北石,道門第一百三十七代道門之主的親傳弟子,經歷萬年歲月,我從入道門至今已有萬年見證了道門的起起落落,而我從成為道門老祖之前聽到最多的一句話就是,道門弟子修行是為強大自身強大道門,他日游歷諸天萬界需行正義之事,行事不看勢力強弱,只看事之本身原為對錯,若錯,無論對方是誰是否與自己有交情,交情有多深,只要此事本身原為是錯的,不利于世人,那便要不懼強權維護此事之對,維護此事對的人,哪怕最后會死也不能放棄,從而助紂為虐可這么多年以來我在道門之中卻極少聽到這些話,聽到的極大多數都是與之相反的話與事,久而久之我自己也變成了這樣,而今日望諸君從我與其他老祖身上能明白我道門一祖北石今日在此給諸君下道令凡是道門之人無論什么地位,什么身份,只要是道門弟子,從今日起道門內傳倫的我希望是萬年前的場景,而不是如今這般,與道門之初相反,若有人違背”
說到這里,他不知道說什么了,只因就算道門的人不按他說的來做他也不能怎樣,他都死了,還能做什么呢就在他沉默了十幾個呼吸后,玄晨突然開口,沉聲道。
“本座會在道門內留下一道執法虛影,若有人違背,本座的執法虛影會將滅殺”
玄晨之所以這么說單純的是覺得萬年前的道門還是很不錯的,若能讓道門重回萬年前的場景,他玄晨不介意幫一次。
北石聽到這句話,眼神變得復雜了起來,他認為玄晨的這句話代表著,道門今后是玄晨的了,而不再是原來的道門了,當然這是北石誤會了玄晨。
“都記住了嗎我不希望道門中的任何一個人死在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