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大門外,簡灼白對著門臉識別的鎖操作幾下,側身讓出位置“站這里。”
奚漫站在攝像頭下,她的面部信息直接錄了進去。
入內之前,抬眸看向眼前桀驁冷痞的男人“你說過,我搬進來以后,你就幫他做成那筆生意。你什么時候和他簽訂單”
簡灼白柔和的神色淡下來,她現在一只腳都還沒踏進來,倒先跟他談起生意了。
奚漫又道“你和他合作的事不用提起我,我不想讓他知道是我幫了他。”
門口有一絲風拂過,明明艷陽高照,那風卻仍能讓人感覺到涼意。
簡灼白終于又想起來,她是為了沈溫才答應跟他結婚的。
舌尖抵了下后槽牙,簡灼白臉上情緒不明“就這么在意他,什么都愿意為他做甚至還搞默默付出那一套”
“你想多了。”奚漫無語地看他一眼,“我不想他知道以后覺得我對他余情未了,再來糾纏我,會很煩。我還他的恩情,不是為了還給他看的,只需自己問心無愧就好。”
沈溫養她七年,她一直沒能回報他什么,這是她最后為他做的事,從此恩怨兩清,互不相欠。
秦遠的婚宴上,她也算報復回去了,何必以后還要糾纏不清呢。
以后就做不相干的陌路人,對誰都好。
奚漫的回答讓簡灼白的臉色舒展不少。
他也希望,沈溫最好別再出現在她的生活里。
“行,我答應你。”
屋里的蜥蜴早就聽到了動靜,此刻正“汪汪”叫著,不停在里面扒著門。
簡灼白推開門,它活蹦亂跳地沖出來,對著簡灼白又聞又舔。
看到奚漫,又搖著尾巴去蹭她。
沒想到蜥蜴還記得自己,奚漫歡喜地抱住它,咧嘴笑問“小蜥蜴,有沒有想我”
看到小狗,她把所有的煩惱和不快瞬間門拋掉,愛憐地摸著狗狗,說話也溫溫柔柔的。
簡灼白垂眼看著她,一時有些失神。
蜥蜴很喜歡奚漫的親近,搖著尾巴,撒歡一般仰頭親吻奚漫的臉蛋,還想去親她的嘴。
簡灼白皺眉,推開它的狗頭“耍什么流氓跟誰都親熱的不行,白養你了。”
奚漫摸著小狗的腦袋“蜥蜴,你爸爸真小氣,連你跟姐姐親近一下都吃醋。”
簡灼白挑眉“我是爸爸,你是姐姐”
奚漫嘴角的笑意僵住。
按照她和簡灼白現在已經領證的關系來看,蜥蜴是不是應該叫她媽媽
想到這個稱呼,奚漫頓時有些別扭。
不過她是為了幫他應付他家里人才結的婚,又不是真夫妻,應該不用計較這么多吧
她硬著頭皮道“我就喜歡做蜥蜴的姐姐。”
“你如果非要這樣,”簡灼白淺淺牽起唇角,“我給它當姐夫也不是不行。”
姐夫
奚漫的耳尖又紅了一簇,面上淡定地道“我們沒有跟你哥哥嫂嫂住一起,私底下你不用非得把我們倆的稱呼湊一對。”
“那怎么成,萬一穿幫了怎么辦”
“”
奚漫放開蜥蜴,拉著行李箱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