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漫原以為按照簡灼白的風格,室內裝修會是黑白冷色調,不想竟是極具現代化的家居風。
落地窗前,小圓桌上擺著白瓷花瓶,里面是粉色薔薇,更添溫馨。
奚漫走過去,俯身嗅了嗅,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簡灼白抄著口袋看她一眼“蜥蜴喜歡花,就隨便擺了一瓶。”
奚漫直起身。
偌大的廳內,只他們兩個,空氣安靜了一瞬。她后知后覺,感到有些拘謹“我接下來要如何配合你,在你家人面前表現還有我們多久能離婚,這些是不是都應該再仔細聊聊”
奚漫也是這時候才反應過來這些,先前只顧著想沈溫的事,都沒說明白。
她和簡灼白可不是普通的扮演情侶,是結婚,證都領回家了。
戀愛都沒談過呢,她在法律上已經是有夫之婦了。雖說簡灼白幫她還了沈溫的恩,她如今幫簡灼白的也真不是小忙。
簡灼白早料到她會提起,下巴一抬,示意旁邊的沙發“先坐,我去燒點熱水。”
“不用了,我不渴。”奚漫在單人沙發上坐下,“我們還是直接聊正事吧。”
簡灼白點頭,直接坐過去“和沈溫的合同,我周一會讓人給他。至于婚后的事,你想先聊哪些”
奚漫抿了下唇,幾個問題在腦海中打轉,先問出當下最關心的一個“按照你先前所說的,我們只需要在你哥和嫂子面前扮演恩愛夫妻,平常只是同住在一個屋檐下的室友關系,對嗎”
簡灼白笑了聲“你是不是想問,你需不需要履行夫妻義務,比如同房”
奚漫“”
知道你臉皮子厚,但是在可以適當委婉的情況下,真的不用非得說的這么直白。
不過既然他提起來了,奚漫選擇直面這個問題“即便是正經的夫妻之間,這種事也講究你情我愿。更何況,我們兩個是不正經的夫妻。”
“嗯”簡灼白抬眉,“怎么突然人身攻擊,我哪里不正經了”
奚漫意識到這話有歧義,忙道“我不是說那種不正經,我是說”
看到男人眼底幾分頑劣的笑,知道他是故意的,奚漫瞪他,“你到底要不要好好跟我說話。”
簡灼白收起笑意“夫妻間那點事,你要是不愿意,我自然不會強迫你。當然了”
他話鋒一轉,看向奚漫,“日后相處久了,你如果對我有什么企圖,你可以主動提出來,畢竟夫妻一場,我會考慮的。”
奚漫忍著無語,皮笑肉不笑“謝謝,但是應該不會有那么一天的。”
“第二個問題。”奚漫又問,“我不至于為了還沈溫的那點恩情,最后把自己賣了,既然咱們倆之間是交易,總得有個期限吧我需要跟你結婚幾年”
簡灼白若有所思著你覺得多久合適
奚漫手指點了點下巴,思索著試探性開口“三個月”
簡灼白沉吟少頃,伸出兩根手指“兩年。”
奚漫有些驚到,稍稍退讓一點“半年總行了吧”
簡灼白“一年半。”
奚漫“咱們各退一步,一年如何”
簡灼白“成交。”
奚漫“”
他最后怎么答應的這么爽快,她有沒有掉坑里
為什么會有種批發市場砍價的感覺呢,水太深了。
算了,一年就一年吧。
簡灼白看著她時而皺眉,時而舒展的微妙表情,嘴角勾了下“還有其他問題嗎”
奚漫剩下最后一個問題“我住哪”
“臥室在三樓。”簡灼白站起來,領她進電梯。
蜥蜴也黏人地跟進來。
狹窄的空間里多了只小狗,氣氛輕松不少,再加上該談的都談明白了,奚漫心情還算舒暢。
簡灼白忽而道“領證到現在,我哥和嫂子還沒見過你,今天晚上我們過去吃個飯,有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