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一沉,幽深的瞳底掀起波瀾,喉頭不自覺滾動了一下,性感凸起的喉結緩慢滑動。
奚漫察覺動靜,抬眸“你口渴了喝點水”
她說話時,鼻端噴出來的氣息拂過他的下頜線。
簡灼白垂下眼瞼,對上女孩干凈澄澈的眼眸,他趁機提要求,聲音微啞“吃點水果吧,你喂我。”
既然決定演好他女朋友,這種小事奚漫還是愿意做的,看到果盤里的草莓,她拿了一顆,送至簡灼白唇邊。
草莓挺大,他卻一口吃了進去,甚至連同奚漫的指尖一同包裹住。
溫熱柔軟的觸感卷過指尖,帶著點濕潮,她心頭一顫,迅速收回手,心臟控制不住地砰砰狂跳。
“挺甜的。”簡灼白似對這一切毫無所覺,咽下草莓后,愜意地看向她,“再喂我一個。”
奚漫手上還殘留他唇齒間的溫度,莫名覺得,男人看過來的視線都帶了熱度。
她瞥開眼去,不再幫他“你想吃就自己拿。”
簡灼白身體前傾,捻起一顆車厘子,送至她唇瓣“禮尚往來,還你一個”
奚漫見不得他這么淡定,盯著那顆車厘子,報復心一起,吃的時候也故意用嘴唇裹了下他的手指,想看他的反應。
原以為,他就算臉皮再厚,總會別扭一下。
誰知簡灼白眸色稍黯,倏然把食指伸出來,意味深長地道“奚奚,你舔到我手了。”
“”
奚漫嘴巴里的車厘子還沒咽下,險些被嗆到。
不知道是因為他說的話太露骨,還是因為他無比熟稔地叫她奚奚,剎那間,她的臉頰紅了個透徹。
奚奚這個稱呼,他以前就叫過。
每次只要這么叫她,后面的話一準不正經。
這男人太騷了。
她玩不過。
晚飯過后,甜甜去寫作業,慕俞晚抱著兒子在客廳陪奚漫說話。
院子里,簡季白隨意倚在車身“你要收了沈溫的那批貨”
“海外好幾家醫院等著購入設備,沈溫的這批儀器,雖然精準度沒有高出太多,和市面上已有的相比還是有優勢的,如今就是缺個我這樣的大買主。如今他愿意降價賣給我,我自然樂得接受。”
簡季白覷他一眼“秦遠婚禮上的事,我聽說了。”
瀾城的上流圈子就那么大,簡季白和秦遠的關系不算鐵,但生意上難免有接觸。
他人沒去,但還是隨了份子的。
簡季白語重心長“你和奚漫是真在一起了也好,有別的事也罷,她挺不容易的,既然離開沈溫到你身邊了,就好好把握機會,對人家好點。”
又聊了幾句,兄弟倆回到客廳。
簡灼白看時間不早,說去房間里把自己之前的東西收拾一下,順便帶走。
簡季白問“需要幫忙嗎”
“不用,我和我老婆兩個人就行。”簡灼白說著,看向奚漫。
奚漫從沙發上起身,對簡季白笑笑“哥,你休息吧,我來就好。”
簡灼白領她去樓上。
推門入內,見她還站在門口,他眼尾上挑“不好意思進”
畢竟是簡灼白的臥室,奚漫確實覺得有點不方便,不知道他為什么非要讓自己過來幫忙。
想到自己如今是他妻子,奚漫抬腳跟了進來。
簡灼白順勢把門帶上。
奚漫一愣“為什么還關門”
簡灼白俯身湊近她,眉眼間透著慣有的痞“我們是如膠似漆的新婚夫妻,關上門,更方便親熱。”
“”
“親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