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黑曜石般的眼瞳恰好望過來“走了。”
至玄關處,奚漫忽而叫了一聲“等一下。”
她放下水杯,小跑過來,斟酌著措辭開口“我們只是一年的協議夫妻,如果見誰都說我們是夫妻關系,將來離婚了難免傳得沸沸揚揚,不說對我的影響,對你這樣的大人物也更容易引發風波,以后是不是盡量避免一下”
“我知道。”簡灼白平靜地道,“但是我的秘書和司機,必須知道。”
“為什么”
“他們會經常因為工作的原因來家里,比如像今天晚上這樣。你住在這兒,讓他們覺得你和我是不正當男女關系好,還是直接挑明我們是夫妻更好”
奚漫仔細一想,簡灼白說的很有道理。
以前她在沈溫那里沒名沒分的,再加上身份上的差距,外面各種亂七八糟的說法都有,一些嘴巴毒的,甚至把她說的很不堪,認為她是沈溫的金絲雀,小情人。
沈溫從來就沒有因為那些流言,為她澄清過什么。
如今簡灼白挑明她是他的妻子,卻是在一切都沒發生之前,就提前護住了她的聲譽,不給任何人誹謗她的機會。
奚漫自己都沒想到這層,他卻已經周到地幫她考慮好一切,她心里忽然有些暖。
她已經很久沒有被人這樣用心地對待過了。
自己剛才誤會他亂說話,還有點質問他的意思,奚漫心里很慚愧。
女孩肌膚白皙細膩,櫻紅的唇瓣抿了抿“對不起。”
簡灼白英雋的臉湊過來,一開口聲音懶散,又透著惑人的磁性“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他說話間有熱氣撲過來,奚漫脖頸往后仰,試圖躲開,卻還是有些紅了臉。
簡灼白眉眼染上笑,憶起什么,他道“我之前很少在家吃飯,平時只有鐘點工過來打掃衛生,這兩天我盡快找個阿姨來給你做飯,喜歡吃什么就跟她說。”
簡灼白出差又不在家,這阿姨顯然是專門為她請的,奚漫哪好接受“我自己會做飯,不用請阿姨了,我一個人也吃不了多少。”
“自己做飯,你會每天按時”簡灼白的眼神里充滿了對她的懷疑。
偶爾做一次是興致,天天做飯,不像是她會干的事。
被看穿了,奚漫心虛“我還可以點外賣。”
簡灼白瞇了瞇眼“剛結婚我就把你丟在家里天天吃外賣,你是生怕協議結婚的事我哥不知道”
奚漫想想也對。
何況有人給她做飯,她樂得享受“好,就按你說的這樣。”
簡灼白又掃了眼腕上的時間“我走了,你和蜥蜴就別出去了,晚上外面涼。”
聊清楚了,奚漫這會兒心情也不錯。
她彎腰把狗狗抱起來,舉了舉它的小手“那蜥蜴在屋里和爸爸說再見吧。”
她和小狗說話時溫溫柔柔的,帶著輕軟的甜味。
簡灼白掀起眼皮,糾正她“說了我是它姐夫。”
奚漫“”
看著女孩略顯羞澀的臉,他漆黑的眼瞳閃了閃,緩緩伸出手去。
溫涼指腹似不經意擦過她挺翹的鼻尖,最后在蜥蜴腦袋上揉了揉“照顧好自己,會盡快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