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他全忘了,對她一點交代都沒有,她就覺得憋悶。
那晚明明是他主動的,第二天還說蜥蜴奪了他初吻。
越想越生氣。
可她現在又不好把那晚發生的事說出來。
何況說了之后呢,她又沒想讓他負責,只是為了解氣好像不至于鬧那么大。
奚漫思索了片刻,平靜道“我工作壓力大的時候,不太喜歡跟人說話。”
掠過這個話題,她偏頭看了眼廚房里還五花大綁著的鴨,“這簡氏老鴨湯,你今天還做嗎到底能不能行”
簡灼白回頭看看亂糟糟的廚房,挺直腰板“當然做,過去等著。”
他重新走回廚房,再次把圍裙系上。
男人不能說不行
他又拿起那把刀,表情僵硬,一臉的視死如歸。
不知道的,還以為接下來是鴨宰他。
奚漫忍俊不禁。
她忽然覺得,這副樣子的簡灼白,有點可愛。
他一時半會兒肯定是好不了,奚漫看看時間,回房間里去看資料。
為了拿下kaah的項目,跟著喻總監出差,周末她也不能浪費。
三個小時后,簡灼白發消息給她,奚漫才從樓上下來。
餐桌正中央,擺著一份熱氣騰騰的老鴨湯,旁邊還有兩個配菜。
賣相好像還可以
奚漫拉開椅子坐下,聞著誘人的香味,有點難以置信“你做的”
“不然呢”簡灼白盛了一碗鴨湯給她。
鴨是他叫人上門來殺的,不過應該沒必要告訴她吧,有損他的英明。
反正鴨湯是他做的就行了,簡灼白滿含期待地道“嘗嘗味道怎么樣。”
奚漫捏著湯匙嘗一口,口感意料之外的好喝,她眼睛亮起星芒“不錯誒”
女孩笑起來的樣子明媚絢爛,眼眸微微瞇著,嘴角淺綻一只梨渦,甜美動人。
簡灼白想裝冷酷,可看著她如此真實的笑,以及眸中遮掩不住的驚艷,嘴角往下壓了又壓,最后還是沒忍住,瘋狂上揚“這世上,能有灼哥做不成的事”
奚漫心情不錯,看他做飯辛苦,并不吝嗇吹彩虹屁“灼哥所向披靡,無所不能”
她隨便夸兩句,他就無比滿足。
簡灼白心里像抹了蜜,嘴角翹得更高了。
瞥一眼她眼下的黑眼圈,他狀似不經意地問“你進的什么公司,剛入職就忙成這樣”
奚漫愣了下,含糊地道“沒辦法,活多。”
“再多也不能不讓人休息,勞逸結合才更有效率,哪有這么沒日沒夜熬的”
簡灼白對她不愿意進簡馳集團這件事,一直耿耿于懷,說話也不客氣,“你們老板這么剝削你們的業余時間,他是周扒皮吧”
奚漫剛咽下一口湯,聞聲抬眸。
盯著簡灼白那張臉,她第一次覺得他的話無比悅耳。
搞這么激烈的競爭,她最近都累成狗了。
“你說的對。”奚漫附和他,“我老板就是萬惡的資本家,周扒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