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漫眼皮突地一跳,疾步過去把電腦關上“已經結束了。”
她迅速把那些資料收起來,裝進明天上班要用的包包里,拉上拉鏈。
簡灼白擰眉看著她一通操作,氣笑了“你防賊呢”
奚漫努力保持淡定,隨口胡謅“商業機密,你自覺一點,別亂看。”
簡灼白以為她是去了簡馳集團對家的公司,跟他有競爭,所以才這樣。
他也沒在意,無奈搖搖頭,進衣帽間門拿自己的鋪蓋。
他打地鋪的時候,奚漫想起什么,忽而道“你等一下。”
簡灼白不解地轉頭,奚漫去衣帽間門拿了張單人的床墊過來,“我在網上買的,你把這個墊在下面,睡的時候不會那么硬。”
張姨長期住在這兒,他可能要在地上睡一年,嬌生慣養的大少爺如何受得了這種硬度
她前兩天刷手機的時候看到,就順手買了。
簡灼白看著那張床墊,意外了一瞬,接過來,把褥子和床單鋪在上面。
床墊比褥子稍微窄了些,他鋪不好,樣子看起來很笨拙。
奚漫在旁邊看一會兒,實在受不了,把人拉開“我來吧。”
她跪坐在邊上,把褥子的一邊折起來一些,再慢慢鋪平整。
簡灼白在旁邊靜靜看著,燈光把兩人的影子投在正在鋪的褥子上。
他慢慢朝奚漫那邊靠了靠,直到兩人的影子疊在一起,看起來無比親密,他彎唇輕笑。
“好了。”奚漫鋪好正要起身,沒料到他離自己那么近,一轉身額頭“咚”得一聲撞上他的腦袋,疼得眼冒金星。
簡灼白也悶哼一聲,顧不得自己的腦門,他著急看向奚漫“磕哪里了,我看看。”
奚漫眼眶生理性涌起一層薄薄的水霧,揉了揉泛紅的額頭“你離我那么近干嘛”
“自然是跟你學習,也不能以后每天晚上都讓你給我鋪床吧”簡灼白沒什么底氣地看她一眼,把她捂著的手拿開,發現額角有些紅。
“還疼嗎”他捧著她的臉湊上去幫她吹了吹,溫熱的氣息拂過肌膚,輕輕柔柔的,有些癢。
奚漫一時不太自在,忙推開他“我困了,睡吧。”
她迅速爬上床,鉆進被子里,背對著他。
奚漫太忙了,即便和簡灼白同居一室,她晚上也經常累得倒頭就睡,盡量把睡在旁邊地板上的男人當不存在。
轉眼間門,為期二十八天的培訓結束。
奚漫對kaah的收購項目勢在必得,培訓期間門完成了所有作業和小項目,在最后的綜合考核中,也毫無懸念地拿到第一。
會議上,喻總監公布了kaah的小組名單,她和第二名的一位男同事,陳盛。
原本計劃項目部出兩個人,但考慮到奚漫和陳盛是新員工,kaah又是大項目,喻總監多派了一個投資經理從旁協助,是一位男同事,董祥文。
奚漫待在簡馳集團,總是擔心被簡灼白發現,如今終于可以出差,她心里很高興。
在公司做了幾天的準備工作后,出差的日子悄然來臨。
周五晚上,晚飯后奚漫回房間門收拾行李,見簡灼白推門進來,她主動道“我下周要出差一段時間門,這期間門你如果覺得地板太硬,可以先睡床。”
簡灼白關門的動作頓了下,看過來“這么巧,我也出差。”
奚漫眼皮一跳“你去哪什么時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