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奚漫打電話,顯示關機。
著急忙慌地奔過去,看到她上了沈溫的車。
而他送她的許愿瓶吊墜,就那么被遺落在地上。
“我去了。”他自嘲地笑,漆黑瞳底浸滿失意,凝神看著窗外的雨,聲音輕得幾乎要聽不見,“可惜,晚了一步。”
他當時就站在雨里,眼睜睜看著她被沈溫帶走。
那時的他如何能想到,錯了一步,就是七年。
奚漫的心猛地震顫。
簡灼白忽地扣住奚漫的腰肢,將她抵在沙發一角,眼角因悔恨和嫉妒染上紅暈“沈溫這樣抱過你沒有”
奚漫被他倏然間門的失控驚到,卻沒有掙扎,只是看著他,輕輕搖頭。
“親過你沒有”
“沒有”奚漫黏人地勾住他的脖子,“怎么親,你教教我”
話音剛落,蜥蜴忽然沖著門口“汪汪”叫了兩聲。
奚漫一個激靈,和簡灼白齊齊轉頭。
結果發現門開著,門口站著個人郭允,蘇哲陽,秦赴。
他們紛紛瞪大眼珠,石化了一般地看著他們倆。
空氣,在這一刻凝滯了下來。
郭允白天打電話時得知灼哥找了女朋友,趕緊跟兄弟們通風報信。
原本灼哥說讓他們明晚過來玩,但這種情況下,他們怎么可能等到明天呢,當然今天就想過來看看新嫂子長什么樣。
但是此刻,人有點懵。
任誰也沒想到,灼哥的女朋友會是奚漫。
不對,奚漫公開說過她結婚了。
所以搞了半天,跟她領證的人居然是灼哥
秦赴聽他哥秦遠說過,前陣子沈溫一直派人找奚漫的下落,卻沒找到。
原來被灼哥藏在這兒。
有灼哥出手,難怪他找不到。
奚漫反應過來后,臉頰蹭地燒了起來,迅速推開身邊的男人。
簡灼白順勢在沙發上坐好,看著那人,因為被打攪到,他面露不悅“你們怎么進來的”
郭允“門開著,我們就進來了啊。”
簡灼白這才想起來,剛才蜥蜴跑外面玩,奚漫只是把門虛掩住了。
郭允和蘇哲陽很久沒見過奚漫了,她和灼哥結婚,大家心里還是挺高興的,畢竟誰都見過灼哥曾經為她動情傷神的樣子。
郭允主動上前,嬉皮笑臉地打招呼“嗨。”
“嗨什么嗨。”簡灼白平靜地看著他們,“叫嫂子。”
人已經很識趣地站成一排,異口同聲“嫂子好”
奚漫“”
簡灼白從沙發上起身,推著那人往外面走“喊完可以走人了,我和你們嫂子今天有事,改天再來。”
剛被人撞見那種場景,他居然說他們兩個有事,能有什么事
他不會想把人趕走然后繼續吧
奚漫忍著羞窘迅速從沙發上站起來,盡量保持淡定“你們玩吧,我先上樓了。”
說完匆匆進了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