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些權貴們,此刻正瘋了一樣,給軍部的參謀長聯席會議發消息。
“你們不能這樣!我的家人還在少府星!他們根本沒法跟那些平民坐在同一個艙室。”
“我們付了錢,買的頭等艙船票,為什么要突然取消?!這不公平!”
……
一個個消息發過來,就連容退敵都有些招架不住。
他急忙給夏初見發消息。
【參謀總長容退敵】:夏中校,你這個軍管措施確實不錯,但還是要注意分寸,不能過激。
夏初見看見容退敵這條消息,就當沒看見一樣,直接掐滅了信息傳輸頁面。
開什么玩笑!
如果有例外,還叫軍管嗎?!
夏初見當然是拒絕。
但是樹欲靜而風不止,有人還是找到她這里來了。
甚至用的是軍部賬號,直接跟她聯系。
如果是她的私人量子光腦號碼,她完全可以不予理會。
可是軍部的賬號,她不予理會,就會被人冠上“貽誤軍機”的罪名。
雖然其實并不是什么“軍機”。
但是如果你不接,對方就可以給你扣這個帽子。
所以夏初見還是不情不愿的接了。
用軍方賬號給她發視頻通話邀請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保養得很好,一看就是長期居于高位那種人,有種居高臨下的氣勢。
不過他對夏初見表現的很和藹,微笑說:“是夏中校吧?感謝夏中校力挽狂瀾,打退了蟲族進攻,救了我們少府星那么多人。”
夏初見板著臉,平靜地說:“請問您哪位?軍方賬號,不是用來寒暄客套的。”
那人馬上說:“是我的錯!是我的錯!我是裘伯仁,宗氏軍工下屬智能機槍總廠的總經理。”
“我們裘氏也是男爵……”
夏初見再次打斷他:“有事說事,沒事掛了。我這邊是戰場,沒有時間聽你擺家譜。”
裘伯仁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了。
以他的位置和身份,可以說從小到大,就沒有人給他擺過這樣的臉色!
但是現在情況緊急,也只有夏初見一人能夠幫他,只好忍住怒氣,依然笑著說:“是這樣的,我家小輩本來在少府星買了星際飛船一等艙的船票,結果突然被通知一等艙船票取消,每個人都只能有一張普通船票和一個座位。”
“我家小輩從小嬌生慣養,不習慣跟……別人坐在一起。”
“而且,他們的寵物比較多,也需要較大的空間活動,不然在星際飛船上十幾個小時,寵物會抑郁的。”
“再說我家小輩從來去各星球旅游探親,都是坐頭等艙。而且我們確實是買了票,甚至是花了兩倍的價錢買的一等艙船票。”
“現在少府星的空港那邊管理混亂,被人欺負了也沒處說理,還望夏中校幫著出個頭,這個人情,我們裘家記在心里!”
那人響當當拍著胸牌,保證自己一定記在心里。
夏初見不習慣這種說話方式,也不慣著他,淡淡地說:“你們裘家誰啊?人情很厲害嗎?比圣旨還厲害嗎?比軍部的命令還重要嗎?”
裘伯仁愣了,忙說:“沒有沒有!我們裘家的人情,哪有圣旨和軍部的命令重要呢?但是,如果您需要……”
夏初見揚手打斷他:“這就是了,我執行的是陛下的圣旨,軍部的命令。”
“你現在要的人情,是要我違抗圣旨和軍部命令,你說,我是聽你的,還是聽陛下和軍部的?”
裘伯仁見夏初見把事情甩鍋到陛下和軍部身上,瞇了瞇眼,說:“夏中校,陛下如今在醫療艙養病,哪里來的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