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顧明月又一次來到京市大學找顧夷嘉時,顧夷嘉帶著封北宸出去。
顧夷嘉冷靜地說“宸宸,咱們走,這次我一定要將她罵走。”
封北宸怕她氣壞身體,
趕緊說“小嬸別生氣,我幫你罵就好,我可會罵人了,以前在家屬院里,見過不少嬸子吵架,我都學會了。”
聽到這話,顧夷嘉噗地笑出聲來,拍了她一下,“別胡說,好的不學,壞的學,小心你爸媽知道要罵你。”
封北宸嘿嘿一笑,“我平時又不罵人,遇到惡心的人時才會罵。”
兩人來到教學樓附近的樹下,見到顧明月。
“嘉嘉”
“等等。”顧夷嘉說,“沒事你別來了,咱們真沒什么姐妹之情,你心里也知道的,不是嗎如果你想讓我哥幫你什么,那真是抱歉,我哥他不會幫的。至于我,我現在只是一個學生,也幫不了你什么。”
顧明月臉蛋漲得通紅,一臉難堪,“嘉嘉,你一定要說得這么難聽嗎我、我只是懷念咱們以前的感情,只是想彌補你”
“彌補我什么”顧夷嘉反問。
顧明月咬了咬唇,“我知道我媽當初做得不對,害得你的身體這事我媽做錯了,我、我是想彌補你的”
顧夷嘉只覺得匪夷所思,慢吞吞地說“我在老家的時候,你不彌補我,我隨軍的時候,你也沒彌補我,咋到現在突然要來彌補我”
這質疑太過犀利,顧明月張嘴,說不出話來。
“現在,我哥調職到京市,我成為京市大學的學生,而你只身來到京市,找不到什么好工作,只能每個月領點薪水,日子過得還沒有在村子里富足時你突然說要彌補我”
一連串的質問,讓顧明月的臉憋得通紅。
這一次,顧夷嘉沒給她什么面子,將一切攤開來,說得明明白白。
封北宸在心里為小嬸鼓掌,同時說“說彌補,其實也沒見什么動作嘛,難道每次帶點糖果、點心過來,就是彌補了嗎那是騷擾吧”
顧明月羞憤欲絕,在周圍同學的異樣目光中,終于忍不住,哽咽地說“嘉嘉,我沒有,你怎么能”
然后捂著臉,哭著跑開了。
封北宸都被她整無語,你羞憤就羞憤,直接離開不行嗎咋的還擺出一副她們欺負她的模樣
她突然很明白小嬸為何總是一副被惡心到的模樣。
確實太惡心人。
雖然顧明月離開,但兩人還要回去上課。
中午下課時,又有人過來找顧夷嘉,“顧同志,有人找你。”
封北宸以為顧明月不死心地過來,心口也像是噎了一坨那啥啥東西,惡心得難受,拍桌而起,擼著袖子說“小嬸,我去”
“行啦。”顧夷嘉拉著她,“你是好學生啊,別沖動”
好說歹說,總算將人安撫住,然后冷著臉出了教室。
現在是中午放學,學校里到處都是人,如果
沒等顧夷嘉的如果出來,就看到站在樹下的男人。
突然,整個世界像是靜止了,所有的喧囂都退去,只有那立于樹下的男人,從樹梢灑落的金色光點跳躍在他身上。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戴著軍帽,帽檐微揚,露出那峰利冷峻的眉眼。
看到她時,眉間的冷峻染上笑意,如冰雪稍融。
“嘉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