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條規則一定是真的。
那么喬晶先不管這個,到底是什么那么可怕
她好奇地回頭望去,看清身后情形時,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原本正常的走廊不知何時已經徹底扭曲了,那扇自動開啟的防盜門被扭到了正中間,門已經開到了最大,內部卻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見。
而本該硬邦邦的地面,卻像面條一樣軟綿綿地扭來扭去,盡頭則通向了那扇大門。
兩側潔白的墻壁也完全變了模樣,從天花板頂部快速滲出了黏糊糊的液體,紅白交雜就像裹著血絲的濃痰,很快布滿了肉眼可見的整條走廊
惡臭的味道令人作嘔,墻面時而鼓包時而下陷,像條長長的、惡心的腸子一樣蠕動著。
在秦月看過去的幾秒之內,敞開的門不斷地變幻著形狀,有時候是長方形的正常模樣,有時候卻像是一張咧開嘴角發出邪笑的大嘴。
不斷變形的地面也從堅硬變成了軟綿綿的肉感,她們踩在上面跑得越來越吃力,喬晶甚至差點兒就崴了腳。
它猶如從一張嘴里伸出的長舌,卷著兩人持續后退,明明在向前奔跑的她們,卻離那張黑色的大嘴越來越近。
墻面上的惡心黏液已經順著墻壁蔓延到了扭曲的地上,鞋底一旦踩到它就滑膩得連路都走不動。
而天花板上的黏液也一直在向下滴落,兩人頭上身上都不可避免地被滴到了很多。
喬晶嗅覺靈敏,承受的痛苦比秦月高得多,一邊尖叫著往前跑,一邊惡心得直干嘔,連眼淚都嘔出來了。
但這不是最關鍵的最危險的是,這些黏液好像具有腐蝕作用。
秦月感覺身上所有被滴到黏液的地方都在隱隱作痛,抬起手臂一看,發現胳膊上已經有一小片皮膚被溶解掉了,露出了沒有血色的、泛白的肉。
也許這個地方真的變成了什么東西的內臟,它正在一點點消化掉她們。雖然黏液的腐蝕性不強,可如果一直待在這里,她們遲早會變成兩具白骨。
可不論兩人怎么跑,還是離終點那扇門越來越近了。
秦月瞇了瞇眼,瞬間做出了決定。
她干脆停下來,站在起伏不定軟綿綿的走廊上,轉過身盯著那扇正發出邪惡笑意的大門,任由腳下的“長舌”將自己一點點的帶向它。
在那道門里,她似乎隱約聽見了一道悠遠蒼涼的笑聲,神秘又詭異,帶著一種不可名狀的恐怖。
“秦月跑啊”
喬晶發現她停了下來,一邊跌跌撞撞地繼續掙扎,一邊回頭沖她大喊起來。
秦月緊盯著越來越近的大門,搖了搖頭“沒用的,逃不掉。但你要相信,既然是游戲就一定有破解的辦法,哪怕觸發了錯誤規則也絕不是必死的。”
就像之前她遇到黑貓的時候,喵喵叫是錯誤的,驅趕它也是錯誤的,但她都做了。而正確的破局方法就擺在那里,顯而易見只要為受傷的“貓”包扎好傷口就夠了。
那么現在呢
永無止境的奔跑,不斷扭曲起伏的走廊,腐蝕身軀的黏液還有黑乎乎什么都看不見的、大開的房門。
擺在這里的全是看得見的“危險”,唯有那道看起來最恐怖的門后,藏著的是“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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