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腦袋歪了歪,所剩無幾的理智逐漸消散,僅剩下最后一點點自我意識還在抗拒不可以殺他留著他們有用的。
這一點理智在極其短暫的時間內戰勝了本能的,她猛地轉身,背對著許妄,雙手一起用力捂住了口鼻。
僵尸是不需要呼吸的,所以捂住口鼻之后只是減輕了那股誘人的人血香味。
她漸漸找回了一點自控能力,閉上眼睛,腦子里努力默念著那六條規則,用這種轉移注意力的方式來讓自己不那么難受。
這一招倒也有點效果,秦月能感受到自己的獠牙正在慢慢縮回去。
“終于找到了”
兩分鐘后,身后傳來了許妄的聲音“累死我了第一次解剖尸體,沒想到這么難。”
說話間,他轉過身來,滿手是血地看向秦月“干嘛背對著這邊突然開始裝膽小了趕緊過來,看紙條。”
秦月慢慢睜開眼睛,見眼前的景象都恢復了正常顏色,才放心回頭說“出去看吧,和其他人一起拆,免得他們以為我們藏了線索。”
許妄聳聳肩“行吧,果然人多就是麻煩”
沒辦法,目前看起來這次的游戲場景有點小,總共這么幾間房,線索還都是分開的,想靠單打獨斗通關有點困難。
秦月不敢多留下去,匆匆對他說了一句“你順便看下有沒有人類能吃的東西吧,我去外面看看情況。”
話音才落她就推開廚房門走出去了。
許妄愣了一下,撇嘴道“現在又不怕我一個人藏線索了真是個怪人。”
不過他是真沒打算藏,就這么大點地兒,誰都有可能要依靠其他人,互相幫助說不定還能活久一點。
他翻了翻冰柜,很快也跟著出去了。
客廳里,地面的臟東西已經差不多被精神小伙清理干凈了,只不過家具都在那對夫妻的打斗中搞得亂七八糟的。
秦月出來的時候客廳里沒人,精神小伙正在衛生間一邊干嘔一邊洗拖把,她過去問了一聲“他們去哪里了”
他朝最左側的臥室努了努嘴“女的在里面哭,男的出門去了。”
秦月點點頭,看到許妄從廚房出來,便說道“那剛好,先把線索分享一下。”
她說著走向另一邊的臥室敲了敲門,把等在屋內的顧義和翁雅都喊了出來。
這是第一次所有玩家聚在一起看線索除了死掉的那個。
在眾人的注視下,許妄慢慢展開那張被大叔在嘴里咬了兩下的紙條。
它被唾液打濕過,破破爛爛的,只能一片片拼在桌面上,才能勉強看清上面的字。
“你們的”
“兄弟姐妹中”
“這是什么字啊”
“藏著。”
“一個”
請小心,你們的兄弟姐妹中,藏著一個它
“嘶”
看清這完整的一行文字后,精神小伙倒吸了一口涼氣。
所有人紛紛臉色一變,下意識地看向其他人,似乎想要從大家的臉上看出誰才是那個“它”。
可惜,每個人的神情都十分相似,一眼看去,都是滿臉的猜忌、緊張和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