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沒有多待,將紙條裝好,洗了個手假裝上完廁所,推開門走了出去。
沒想到的是,許妄就在外面,靠墻等著她。
他目光幽深,在明亮的燈光下反射出星星般的光點,透著一種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睿智。
秦月平靜地與這樣一雙眼睛對視著,好幾秒后,他笑了起來“我也要用廁所。”
她點點頭,繞過他走向了餐桌。
看著坐在桌邊臉色沉沉的三個人,秦月心里有些猶豫,該不該把這張紙條給他們看呢
大家線索都是共享的,她私自藏起來一張,如果不被發現還好,一旦被發現,就會立刻被徹底孤立起來。
但又有一條規則說他們之中藏著一個“它”,如果說出紙條來源,會不會害那個女客人出事
她思緒一頓,摸出紙條,壓低聲音說“我在衛生間找到一張紙條,等許妄出來大家一起看吧。”
那就先隱瞞來源好了。
其他人聞言頓時來了精神,顧義低聲問了句“在哪兒找到的”
秦月編了個地方“抽水箱后面的縫隙里。”
衛生間不大,能藏東西的地方更少。
說話間,許妄走了出來,見大家都看著秦月,步子便加快了許多,過來坐在她旁邊問“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秦月展開紙條“衛生間找到的。”
每個人的注意力都放到了紙條的內容上,似乎對她的說法并沒有任何懷疑。
許妄看完紙條,抬頭對她笑了一下“真厲害,又是一條很重要的線索呢。”
他頓了頓,又說“可是之前的規則里有一條是要按照它們的要求去做。如果它們要求我們做游戲呢”
顧義無奈的慘笑“有什么辦法深淵的游戲不是一直都這樣嗎,找不到正確規則的話,就只能拿命去賭了啊。”
“我們都還不知道到底會有什么小游戲。”翁雅憂心忡忡道。
又是討論不出結果的廢話。
秦月其實不太想跟這么多人一起合作,但在這種小地方實在沒辦法。
她在心里嘆了口氣,說道“你們有沒有發現,如果這條規則是正確的,那么這段話里就藏著完成這場游戲的方法”
眾人聞言,目光又一次落到紙條上快點找機會逃出這個家
他們不是沒有注意到,只不過思考的重點都放在了“小游戲”上。即使秦月不說,過一會兒他們也會發現這才是最重要的。
精神小伙說“可是那道門不是能隨便開啟嗎這倆客人來的時候那女的還開了呢,外面看著也挺正常的。”
門開時大家都親眼看著,外面就是很正常的走廊,雖然燈光有些昏暗,墻壁有點臟污,地面是略顯簡陋的水泥,但看起來確實沒什么奇怪的異常之處。
顧義不喜歡這個人,老是忍不住懟他“正常要不你開門出去試試”
精神小伙不耐煩地嘶了聲,眼底里都開始冒火了“我他媽招你惹你了我說外面看著很正常有什么問題你要是腦子不好你就”
“噓。”許妄一根手指按在他嘴上,另一只手向門口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