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對翁雅說“這間房也得收拾一下才行,要不你去打掃客廳,我負責這里,讓許妄做早飯。”
許妄就站在外面,聞言便應了一聲“行,也該去了。”
再拖下去,那對夫妻起床沒早餐吃,說不定還要發怒。
翁雅便也去了客廳,站在衛生間門口等著顧義開門好拿工具打掃。
秦月則將臥室里被他們打斗弄亂的東西慢慢收拾起來。
她做了一會兒,撇向門口,見翁雅的位置注意不到這邊,便掩了一點房門,一瞬間飛掠到那尚且溫熱的尸體前,俯下身,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人才剛死,血液還能被輕松的吸食出來。
當美味無比的鮮血大口大口地涌入口腔,順著食道進入胃部的那一瞬間,秦月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極其滿足的喟嘆。
她近乎貪婪的吞咽著,急切得甚至差點兒被嗆到。
但她不敢耽擱太久,感覺到飽足的那一刻便馬上停了下來,戀戀不舍地舔掉嘴邊的血,接著用力拔掉尸體身上的刀,在他脖子上的兩顆牙洞間割開了一條傷口。
新傷將獠牙咬出來的傷徹底遮蓋住了,她才起身去鏡子前,把嘴角殘留的血跡弄干凈,接著將刀送回廚房交給許妄“這個也應該洗干凈放回原處吧,免得母親生氣。”
她從廚房出去的時候,顧義剛好打開衛生間的門走出來。
他脫臼的胳膊自己接上了,手掌上的傷也包好了,看起來狀態還不錯。
他出來時與秦月的視線剛好對上,濃眉挑了挑,笑問“看什么怕了”
秦月搖搖頭沒說話,轉身向對面的臥室走去,聽見他在后面說“那個畜牲本來就該死,誰讓他剛好落我手里”
客廳內的翁雅忍不住問“他做了什么”
他做了什么,秦月知道。
這個尚未成年的男生,認識了一群“社會上”的朋友,其中一個人看上了他班里的班花,開口叫他幫忙,于是他帶著“兄弟們”去了班花家。
那個時候班花的父母沒下班,只有她獨自在家,而看上她的那個人在表白后自然是被她嚴詞拒絕了。
于是,那人惱羞成怒,和其他人一起侮辱了她,在準備逃走時,剛好碰上班花父母回家。
接下來的事情并不像故事里那么大快人心。
小混混多達六個,而班花的父母已經是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無論人數還是體力都不是他們的對手。
最后,混亂之后,這對父母慘死家中,班花也身受重傷。
而這六個畜牲里,只有一個年滿十八。
所以,他們受到的懲罰顯而易見地輕。
這事鬧得非常大,連在國外都引起了熱議,但又有什么辦法呢他們是“未成年”啊。
得到這個人的記憶之后,秦月只覺得顧義的做法還算是輕的,就這么讓他死掉真是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