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雖然照片中的人年輕很多,身材也沒有走樣,秦月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對夫妻就是玩家那邊的“父母”。
身材標準的男人變成了大腹便便脾氣暴躁的中年油膩男,纖細苗條的女人渾身贅肉,在歲月的磋砣中徹底喪失了往日的美麗。
照片上的兩人看起來也不怎么高興,甚至彼此間隔了一點距離應該不是自由戀愛結婚的,倒像是被迫湊了一對。
秦月又花了一些時間翻找這間臥室,在她翻床頭柜的時候,眼角余光掃到了門口似乎有道黑影一閃而過。
她跑到門口又什么都看不見,剛轉身往里走,下一秒又忽然聽見一道“嘻嘻”的怪笑聲。
那聲音輕得若有若無,讓秦月甚至分不清到底是真聽見了還是自己產生了錯覺。因為當她停下來細聽時,它再也沒有響起。
好在她膽子不小,雖然這些現象明擺著有危險,她還是返回臥室繼續尋找線索了。
大約花了半小時,夫妻倆的臥室也被找了個遍。
其中值得在意的地方是,在床頭柜抽屜里有一本相冊,里面只有十張照片。其中七張是夫妻二人和同一個男孩子拍的,時間跨度有好幾年。
而在另外三張里,卻有另一個年紀稍微大點的孩子站在他們旁邊。從眉眼上看,他也是夫妻兩的兒子。
不過,這個男孩顯得有些拘謹和自卑,在照片里總是站在最邊上,微微縮著脖子垂著頭,從內到外透著一種與這個家庭格格不入的氣息。
夫妻倆似乎也不在意他,兩人之間站著滿臉幸福笑容的小兒子,他們的手或牽或搭著他,對另一個大兒子卻不聞不問。
除此之外,這間房里就只有門邊墻壁上那句“殺了告密的孩子”,再沒什么別的有用信息了。
隨后,秦月直接打開了另外兩個沒去找過的房間,發現其中一間是臥室,另一間則是孩子們用來寫作業的書房。
從屋內情況可以看出來,剩下這間臥室是屬于小兒子的。
不僅房間更大,里面的玩具和家具也比大兒子的好很多,雖然因為老舊和灰塵而顯得破敗,但依然看得出來這是被家長精心布置過的臥房。
父母更喜歡哪一個孩子已經一目了然。
總有父母會說“我們當父母的哪有不愛自己孩子的”,可卻總是沒有父母肯承認,在不止一個孩子的情況下,他們一定會偏心其中某一個。
這種偏心有可能是物質上的,有可能是感情上的,也有可能只是在心里默默地更喜歡另一個。但作為孩子,不論遭遇哪一種偏愛,他們都能敏感地察覺到。
另外,這間屬于小兒子的臥室里,線索非常明顯床上有一大灘黑色血跡,血液已經浸透了整張被褥,掀開褥子甚至能看到床板上也有許多的血跡。
毫無疑問,有人躺在這張床上死去了。
最后一間房,就是兩個孩子寫作業的書房了。
秦月進門最先注意到的就是書房左邊那一整面墻上面整整齊齊的貼了好多獎狀,名字都是同一個岳聰。
她還記得,第一次那兩個串門的客人上門時,曾把“父親”喊為“岳哥”。這進一步證明了,這個世界的父母就是玩家那邊那一對。
兩張書桌上有孩子們的書本和作業本,秦月很容易就找到了他們的名字,并且根據書本年級確定誰是老大。
沒有任何懸念,成績優秀貼滿獎狀的“岳聰”就是被父母喜愛的小兒子。
而大兒子“岳智”的作業本上,卻滿是被老師紅筆批出來的叉。
從兩個孩子的名字也看得出來,這對父母從他們出生開始所報的期望就是希望孩子聰明。
老大岳智并沒有實現他們的期望,老二卻偏偏聰明得很,所以這對父母的偏心也明顯得過分。
他們的偏心并不是僅僅體現在秦月所能看見的照片和臥室裝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