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規則里沒寫,她也知道在路邊隨便撿男人肯定沒有好下場。
男人是真想不到她這么冷漠無情,沉默了片刻才說“無妨,在下只望姑娘幫個忙,將我扶起來靠在樹邊便好。”
秦月吸了口氣,邁著大步走了過去。
距離越近,那股鮮血的香味就越濃。
她在外面休息了七天一滴血都沒喝成,雖然在游戲的最后一天喝了翁雅的,現在也消化得差不多了。
秦月忍不住咽了咽唾沫,恨不得撲過去一口咬穿他的喉嚨。
但她不能傷害這個人,因為不管怎么想,對方都應該是這場游戲的重要nc之一,萬一殺了他導致任務無法完成那可是欲哭無淚。
她撥開前方的灌木,踏入林中,終于看到了躺在草地里的男人。
他看上去很年輕,最多二十歲的樣子。身上的衣服雖然已經破破爛爛臟污不堪,但一看就知道是高級貨,普通農戶恐怕一輩子也買不起一件。
當然,最讓人在意的還是那張臉就是那種一看就像小說男主的人。
如果真的是一本小說,看到這樣的人很難不想出手相救。
但秦月只是板著臉走過去,抓住他的右胳膊用力一扯,把人生生拽高了一段,讓他的后背抵在了一棵大樹上。
男人身上到處都是深深淺淺的刀口,被她這么一拽,疼得齜牙咧嘴,悶哼了好幾聲。
血液的香味實在太誘人了,秦月喉頭滾了滾,裝作幫他整理衣服的樣子,故意用手抹了一把血,然后直起身道“此地不宜久留,你躺夠了就走吧。”
說完她就轉身離去,留下男人皺著眉欲說還休你看看我這是不想走嗎
不過他眸光一沉,想起剛剛她搬動自己時手腕處露出的那枚桃花狀胎記。
秦月快步離開,走到對方再也看不到的地方之后,立刻抬起手掌,十分不顧形象、貪婪地舔舐著上面的每一寸血液。
雖然非常少,但總好過沒有。
她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角,下一秒才反應過來她沒有接收到對方的記憶。
血再少,也該有一點點記憶碎片才對。除非這只對死人生效。
因為秦月剛剛從棺材里醒來時就獲得了那個被連環殺人狂殺害的女孩的記憶,可以證明獲得記憶的能力不光對“深淵”玩家生效,那么就應該是死人與活人的差別了。
這倒是個意外的收獲。
秦月回到了住處,又繞過房子,朝后面的竹林里去了。
現在她只能先把附近都探索一遍,因為沒有任何任務指引,實在不知道該干什么好。
同時她心里默默制定了一個計劃得找個看起來沒什么用的路人甲nc填飽肚子,免得后面行動不便。
很快,秦月發現竹林里有兩座土墳。
雖然都有近期被打理過的痕跡,但從墳前立的木牌可以看出來,左邊這座墳已經有些年代了,右邊的則是新墳。
木牌上的字是雕刻上去的,舊的看不清,新的倒是很清楚。
這是一個名叫“趙郭”的男人,死時年齡四十六歲,為他立下墓碑的人名叫“趙喜樂”,關系為父女。
這附近就只有竹林外那一座房子,想必也沒人會把其他地方的死人弄到這里來掩埋,所以可以確定,秦月的身份就是這個叫趙喜樂的女孩。
又逛了一大圈,周圍再沒有別的信息了。
秦月想了想,從另一個方向下了山。
山下不遠處就有一個小村莊,田地間門也有很多在勞作的農戶,但那些人一看見秦月就沒有好臉色,仿佛她是個會讓人倒大霉的瘟神這也是小說里很常見的橋段,不把虐文女主寫慘一點還叫什么虐文呢
逛了一圈下來,秦月確定這村子里有不少能吃的“食物”,就等著晚上悄悄下山來解決溫飽了。
既然該做的她都做了,還是沒有明確的任務出現,那她也不再強求,回房直接關了門開始睡覺。
白天對她來說正是休息的好時候,她總是能很快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