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還是搬走,最好是搬出昆虛還是同祁仙君道個別吧。”林風致扒開她的手。
小女孩眼見傳音玉青光再起,跺跺腳恨聲道“對不起”
傳音玉青光一頓,她續道“我以后不會擅自闖你住所。”
惡聲惡氣說完這些,她才又道“夠了吧”
林風致滿意點頭,又裝模作樣收起傳音玉她哪兒有祁懷舟的傳音方式不過唬唬孩子而已。
小孩嘛,不能慣著,得讓他們知道世道險惡才好。
“說吧,你是誰找我何事”林風致坐回石床,雙手環胸看著她。
“卑鄙”小女孩低聲罵了句,方回道,“祁懷舟需要閉關十余日,我是受他所托,前來帶你熟悉昆虛宗以及了解秋月明的。”
“直呼祁仙君眾修的名諱,你的輩份很高”林風致不解問她。
“哼”小女孩驕傲地揚起下巴,“你聽清楚了,我叫小啾,是宗門內活得最久的修士,秋月明見了我,都要乖乖喊我一聲小啾姑奶奶。”
“所以你是”林風致又蹙起眉頭。
“天曜山你知道嗎就是和天羲一樣的”她道。
“你和祁仙君一樣,是鎮宗長老”林風致眉頭越蹙越緊。
越來越離譜了,昆虛宗要不然改名叫“老弱病殘幼”宗吧。
“差不多吧,我是天曜山前山主殞身之時指定的繼任者,等我褪骨之后,就能正式接下天曜衣缽,成為昆虛的鎮宗長老了。”
“”林風致一時竟無言。
褪骨,那是妖的修行境界。
妖修與仙修不同,妖修初起為混沌無靈之物,比如花草樹鳥獸等,故稱混沌,由混沌修行,到化形為人可稱精怪,精怪褪骨則成真妖。
林風致又仔仔細細打量了她數眼,道“所以,你的原身是一只團雀吧”
還是昆虛山最常見的那種黃色團雀。
小啾還沒回答,林風致又自言自語“可是團雀怎么能活那么久”
“團雀怎么不能活這么久”小啾氣急爭辯道,“他們說我是昆虛山萬年難逢的仙雀,自誕下起就會吸納天地靈氣,破殼后便直接化形。”
“你在蛋殼里頭就開始修行了這是當了多少年的蛋”林風致詫異問。
“一千五百年就在這里破的殼”小啾臉色通紅,似乎在極力證明自己的天賦異稟。
她在天柔池里浸泡了一千五百年才得破殼化形,睜眼之時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秋月明,后來又跟著秋月明歷煉過許多次,對秋月明有著天生的雛鳥情節。
“還真是位小姑奶奶。”林風致暗道一聲。
等等,她剛才說天曜山主殞身,所以昆虛現在只剩下兩個鎮宗長老,除了祁懷舟還有誰
心中如是想著,她直接問出口。
“只剩他了,天曜和天弦都已殞身。”小啾的臉色倏地一垮,像只腦袋耷拉的小雀鳥坐到林風致身邊,“昆虛仙山每千年一次異動,為宗門劫數,凡門內弟子不論強弱皆有護宗之責,每次皆有折損。然而宗門本就一年比一年衰敗,人才早已凋敝,可仙劫卻越來越強,應對起來越發艱難。五百年前那次劫難,昆虛竟難以應對,即便五位護宗長老拼死相護,也未能安此劫數,那時九寰眾仙門的大能強修聞風而動,齊聚宗門之外,以恐昆虛異動危及九寰為由,只待時機成熟就要闖入宗門,代替昆虛壓制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