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演神兵仿佛有生命般活了,脫離她的掌控,從她的身上不斷汲取靈氣,不斷變化著探入鎖孔。林風致神色大變,只覺得丹田內剛剛才恢復些許的靈氣轉眼被它抽盡,她欲要強制離手,可手卻被千演緊緊吸住,她無力抵抗。
瞧著自己要被吸干的樣子,林風致開始害怕,為了滿足千演神兵的抽取,她迫不得已只能一邊極盡所能從四周吸納靈氣,一邊迅速翻出儲物鐲內用以補充靈氣的丹藥囫圇吞下,但也只是杯水車薪,完全無法跟上千演神兵抽靈的速度。
這個鎖芯像個無底洞,她的神識能夠感受到神兵在不斷演化,幾乎要與石門融為一體般深嵌其中。
很快,她的靈氣盡空,丹田內傳來一陣難忍的刺疼,剛結的金丹好似要被碾壓成塵土般。猊獸瞧出端倪來,忽然仰天一嘯,朝著石門噴出一股熾熱火焰,卻也無法讓一切停止。幼猊急切地鉆出她的懷抱,不斷拱著她的手,依舊無能為力。
漸漸的,她感覺自己要被抽成人干,眼前慢慢眩花,仿佛看到海邊的村落與自己的祖父母可就在意識消失的瞬間,丹田倏爾泛出青光,無數靈氣從她的金丹內部飛出,如潮水般朝著千演神兵涌去。
這是鯤丹的力量
身體上的痛苦減輕,林風致恢復些許清明,只能被動地感受著龐大的靈氣通過自己傳給千演神兵。得此靈氣,千演神兵的變幻速度更快了。
“磕達”一聲響,神兵觸底,終于停止變幻。
便在此時,完全契合石門鎖芯的千演神兵綻起無數金光,金光如同蛛絲爬滿整扇石門,隆隆的沉音響起,石門緩緩從中間開啟。
千演神兵浮在半空一動不動,依舊保持著鎖芯內部空間的模樣。
一柄劍。
打開這扇石門的鑰匙,是柄劍。
厚沉的陰云籠罩之下,昆虛宗陷入一片驚亂。
曾玄、趙睿霖與楚懸浮身于各自山頭上,雙手結印施法,共同祭出了昆虛金印,宗門內其余弟子亦各執己陣,勉勉強強開啟宗門護山的十方古陣,壓制昆虛山下蠢蠢欲動的東西。
沒有人能幫上祁懷舟。
落雷驚電不斷劈下,只有白衣的修士游戈其間,如同單薄的羽毛,獨自對抗著這突如其來的劫難。
“我查清楚了”一只五彩雀鳥撲棱著翅膀落到山間,化作少女,她手里祭起傳音玉,語如落珠般急速道,“今日之禍并非天災,乃是人為。有人在宗外布下秘陣向我宗施術,催發地脈異動,故意引發我們宗門大劫,為逼我宗陷入危急,他們好有借口趁虛而入。”
傳音玉的聲音響在昆虛宗幾個上修耳畔。
“媽的,那幫敗類”楚懸一個沒忍住破口罵出聲來。
“混蛋,老子要去將他們揚灰銼骨”曾玄氣得老臉通紅,險些暴走。
“你們冷靜點當務之急先應付過這次劫數再說。”趙睿霖急道,生恐二人一個沖動導致法陣不穩。
“小啾,可知是何人所為”楚懸邊持陣邊問,已是眼蓄殺氣。
“以五華山、明昭閣、天玄谷這三大宗為首的九宗聯盟。”小啾回道。
五華、明昭、天玄全是立宗時間不算太長卻有些實力的宗門,聽起來像是這些新興宗門合力想要滅了昆虛,以瓜分昆虛之地。
他們與昆虛為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只是以前還顧著正道顏面不會正面沖突,如今他們這心思漸漸也不藏了,像是擺明車馬來搶。
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