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祁懷舟道。
林風致點點頭,所以她這回見凌少歌的目的,是幫助昆虛完成這筆月銀石的交易。
天光傾來,落在長長的冰梯上,周遭已經溫暖不少,兩人一邊說話,一邊走到階梯出口位置,階梯之下傳來浪花聲,林風致轉頭望去,偌大冰室正在慢慢消融,化作湖水。
天羲湖畔站著趙睿霖、曾玄與楚懸三人,各帶心事神情沉重地望著冰面,階梯口出現的那一刻,曾玄已經等不住,掠身飛到出口之前,才看到祁懷舟慢慢踱出的身影便哭喪著臉嚷道“老大,怎么辦新上神她不告而別,跑了”
祁懷舟輕咳一聲,還沒開口,他的身后就露出個腦袋。
“新上神哪來的新上神”林風致挑著眉,明知故問問道。
“”曾玄狠狠一愣,而后大喜過望,完全不介意她的戲謔,道,“原來你藏在老大這里真是謝天謝地”而后又怨祁懷舟,“老大你把人藏起來也不同我們打個招呼,害得我們一陣擔心。”
什么叫他把人藏起來
祁懷舟聽不下去,一邊道“閑話少說。”一邊掐訣釋放出一股勁風,將自己和林風致一起送到湖畔。
“小友”見到她出現,趙睿霖面上亦是一喜。
“姑姑,抱歉,之前出了些意外,沒來得及通知你們。”林風致歉然道。
至于到底什么意外,她沒有解釋的打算。
“沒關系。”趙睿霖抬手輕按她的手臂,長松口氣,“不是遇到危險受了傷就好。”
她語氣輕柔,眼里關懷不加掩飾,與曾玄不同,她是真切在關心林風致的安全。
“我沒事,姑姑別擔心。”林風致一邊安慰她,一邊朝祁懷舟斜瞥一眼。
的確不是遇到危險受傷,但更加難熬
祁懷舟正在聽楚懸稟報,對她的目光視而不見。
“小丫頭”曾玄搓搓手,欲言又止。
“曾前輩有事要同我說”林風致客氣問道。對于這個將她逮上昆虛后就消失不見的老頭子,她可沒什么好感。
“老二,說話”趙睿霖見他吞吞吐吐的丟人樣,撞了他一肘子。
“小丫頭,是我把你帶進昆虛的,以后,你的安全也交給我有我一口氣在,定不會讓你受傷”曾玄閉閉眼,攥緊拳,終于開口,說完這句話,他似乎放開了,又道,“你有什么想學的嗎刀劍槍戟斧我都可以傾囊相授。”
“小友,他的兵器造詣,是我等之間最深的,你如果有心儀的武器,不拘是劍是刀亦或其他,都可以讓他教你。”趙睿霖笑著解釋道。
林風致一邊道謝,一邊琢磨自己手里的那件千演神兵,不就能隨心所欲改變形態幻化武器曾玄簡直是送上門的老師。祁懷舟把千演神兵送給她,是不是算到曾玄會出手教導她
如此想著,她又看了眼祁懷舟,后者回她一個高深莫測的笑。
“還有這些,也給你。”曾玄又掏出一撂符箓、一個巴掌大小的舊葫蘆并一枚血紅晶石,一起遞到林風致面前。
林風致低頭一看,那撂符箓少說有十張,看符紙色澤,皆為上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