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一邊走一邊噴毒液的那種。
“今日宴席上出事,是小女子之過。”沈落枝好歹是主家,宴席出事,她只能賠禮。
縱然這殺手并不是她招惹來的,但事兒出在了她的宴席上,她便該站出來處理。
“郡主不必與我賠禮,有刺客又不是你的錯。”鄭意一臉善解人意的看著她,那小嘴兒一張一合,噗噗噗的往外吐毒液“對了,你與裴郡守在席間不是一道兒坐著的嗎逃命之后,裴郡守怎么沒來保護你啊”
鄭意想了想,還用了一句特別文雅的詞,道“是大難臨頭各自飛了嗎”
沈落枝抿唇,擠出來一句:“人群紛擾,沒瞧見。”
她想,由此可見,這鄭家人是真有錢啊。
但凡少一點銀子,都沒人跟他玩。
至于齊律,早在鄭意出現的時候,就悄無聲息的站在了一邊去,像是沈落枝的影子,除了鄭意的私兵警惕的看向他以外,鄭意和沈落枝甚至都聽不見他的腳步聲。
他有意降低自己的存在。
而此時,他們也已經到了山腳下了,重回到了剛才舉辦圍獵烤肉宴的地方。
四周一片凌亂,原本烤肉的烤架與木桌都倒在了地上,四周都是凌亂的腳印與箭矢,地上有很多刺客的尸體,也有親兵的尸體,但沒有姑娘公子的,顯然這些刺客不敢亂殺其余的貴女公子,他們只是為了目標而來。
還有一些姑娘公子失蹤了,大概也逃進了山林里,而裴蘭燼和邢燕尋已經回到了人群之中。
邢燕尋在與親兵溝通,瞧見沈落枝與鄭意歸來時,意味深長的掃了他們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裴蘭燼。
而鄭意瞧見邢燕尋了,那噴了一路毒液的小嘴兒終于停了,拿眼羞澀的掃了一眼邢燕尋,然后從親兵身上下來,柔聲柔氣的說道“燕尋,你還好嗎你不用擔心我,我很好。”
邢燕尋掃了他一眼,似乎是嗤了一聲。
邢燕尋并不喜歡鄭意,這人就跟沒長腦袋似的,那張嘴更是讓人討厭,鄭意喜歡她,還是因為之前鄭意與人吵架時,她嫌吵,經過時抽了那人兩鞭子,鄭意便因此喜愛上她了,說她抽鞭子的樣子特別威武,像是個狗巴子似的天天跟在她身后。
這次帶鄭意來,她也就是想氣氣裴蘭燼罷了。
她根本不管鄭意,只又去看裴蘭燼。
裴蘭燼沒看邢燕尋,也沒看鄭意,他穿著一身白袍站在原地,瞧見沈落枝的時候,有些惶惶的眼底里便迸出欣喜的光芒,他快步走向沈落枝,因為過于急,竟然被絆了一瞬,踉蹌了兩步才站穩。
但他看向沈落枝的眼眸依舊熱切,甚至隱隱紅了眼眶。
“落枝,你跑哪兒去了我好擔心你。”
她那未婚夫這般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