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長官的女兒,也去了他的房間。
余染臉色一變,立刻改道去嚴孔軒的房間,抵達房間外,她正準備敲門,房門忽然從里面被打開,臉色難看的男生快步出來,眼里壓抑著怒氣,他掃了余染一眼,一個字都沒說,徑直離開。
孔軒走得很快,嬌生慣養的女孩子根本追不上,被他甩掉。
走出基地的過程中,不斷有羨慕的目光落到孔軒身上。
一個在京市毫無背景,毫無根基的二十歲年輕人,才來尖端基地一年,就獲得兩位大人物的賞識,兩位大人物的掌上明珠還都喜歡他,圍著他爭風吃醋,怎能不引人妒恨
那兩位小公主的愛慕者也看他不順眼,這一年來,孔軒遭遇的明槍暗箭數不勝數。
他徑直離開基地,回到自己車上。
車上的美女醫生正和其他人一起,坐在電腦前看劇,見到孔軒回來,神色不對勁,她起身問“怎么了”
孔軒沒說別的,他坐到副駕駛上,身體靠著椅背,抬起手臂蓋住眼睛,吩咐道“開車。”
車上的人為孔軒工作,孔軒每個月都會給她們物資,相當于她們的老板,老板的話當然要聽,醫生走到駕駛位坐下,發動車輛離開這里。
開車的過程中,她抽空側了側頭,觀察孔軒。
她看出,孔軒中了催情的藥物。
醫生不禁皺眉,尖端基地那兩位小公主越來越過分了。
不過,男生中了藥,除了臉上有緋色,呼吸急促一些外,居然沒有別的反應,和正常的時候一樣,醫生吃驚之余,心頭也有些震動。
這一年里,楊長官女兒對孔軒的捉弄也不計其數,但他沒想到,對方會用出下藥這樣的手段。
要不是楊長官對他實在好,孔軒早就抽身離開了。
等心頭的怒火稍微平復,孔軒放下手臂,安靜看著車窗外。
然后,他的目光凝固了。
除了極寒,這一年里也發生過其他天災
。
前段時間剛發生過水災,城市里的積水才褪去,重新被雪覆蓋,目前的積雪還不深,可以讓人正常行走,外面能夠看見一些幸存者。
在那些幸存者中間,孔軒看到自己尋找了一年的熟悉身影。
男生的喘息更加激烈。
身體里的藥力還沒消失,孔軒的視線模糊不清,沒法準確判斷那個人不是蘇哥,但看到熟悉身影的一瞬間,他已經把人收進自己的空間。
正在開車的醫生問“老板,我們去哪里”
“老板”
遲遲得不到回應,醫生轉頭一看,發現副駕駛上的男生已經消失了。
她知道,孔軒是回空間了。
是藥力克制不住了
在巢穴里生活了一年,蘇白清不再適應外界的寒冷,就算穿上了最好的防寒服,外面套著厚實的羽絨襖,羽絨襖里面還貼有發熱貼,蘇白清還是在寒風中冷得瑟瑟發抖,體溫不停流失,感覺越來越累,走路差點滑倒。
滑倒的前一刻,蘇白清眼前一花,來到一個溫暖的房間。
不等蘇白清反應過來,他就被一個身體滾燙的男生用力抱住。
看到男人的臉,孔軒的理智就被藥物焚燒殆盡,他捧起蘇白清的臉,急切而迷亂地親吻著男人臉上的細紋。
這里是中心人物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