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稍微坐起來一點,那雙溫柔的眼也看著她,“你想出鏡也可以來找我,先在我的自習間試試。”
謝擇星的聲音無端端的生出寵溺的錯覺。
初月沒多做思考,點點頭。
“走吧,我們先去吃早餐,他們應該回來了。”謝擇星站起身,身體周遭和房間里彌漫的味道一樣,f獨特的柑橘氣息。
見初月站著不動,他轉了身,“怎么了還想在我床上睡一會兒”
“才不是。”初月馬上反駁。
臥室這種私人領域十分強烈的地方,除非是二人確認了關系,否則呆在這里總覺得很奇怪。
“那是什么”謝擇星又看了過來,滿眼惡作劇的意味,十分明顯。
初月避開他的目光,“你變化好大,我還有些適應不了。”
少年走到初月的面前,投來認真專注的目光“是嗎,我哪里變了。”
“可能是,變得溫柔了。”初月支支吾吾的,其實高中的時候,謝擇星雖然總是捉弄自己,但也是現在這樣。
容貌完美精致,從小家境優越,穿著昂貴得體的衣服,成績優等,興趣很多,有著優雅從容的氣勢,看起來像是漫畫里的男主角,但實際上,這樣的人總是不太容易親近。
他們只在自己認定的交際圈內活動,清一色帶著淡淡的傲氣與生人勿進的氣場。
謝擇星與徐祀不同的是,他愿意裝作低調親和的模樣,而不像徐祀把狂妄和傲慢寫在了臉上。
只不過才畢業了一年,他好像對于成為“完美溫柔的人”就偽裝的更加得心應手了,初月腦子里忽然冒出了這個想法。
謝擇星始料未及地“啊”了一聲,把初月胡思亂想的注意力又拉回來了。
“這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夸我溫柔。”謝擇星垂著眼皮,慢悠悠吐出幾個字,“林棲和傅京都覺得我是個麻煩精。”
“不過呢,我也有不溫柔的時候。”謝擇星低聲笑了笑,俯下身來,“比如,高中欺負你的時候”
沒等初月往后,他再次拉開了禮貌的距離。
跟著謝擇星下樓到了餐廳,傭人忙前忙后的,明明只是個簡單的早餐,卻讓初月覺得正式不已,謝擇星的爺爺奶奶就在餐桌那端,似乎等了他們有一會兒了。
“這是初月,昨天我身體不舒服,是她來照顧我的。”謝擇星簡單介紹了下。
奶奶很熱情的拉著初月在身旁,“坐吧,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就按照小星說的都給你做了一份,你嘗嘗,在爺爺奶奶家里不要有壓力,想吃什么再吩咐她們給你做。”
他的爺爺奶奶都很年輕,雖然上了年齡,但保養的沒話說,跟四十歲上下的中年人有的一拼。
“謝謝奶奶。”初月在老人面前十分禮貌。
傭人給他們端上了芒果汁,謝擇星一邊咬著包子,一邊慢條斯理的翻閱書本。
“小星,吃完再看。”
他抬了抬眼皮兒,眼神困惑,“初月也在玩手機呢,爺爺。”
初月很尷尬,也偷偷把手機收起來,見狀,謝擇星勾了勾唇,把書放到了一旁。
早餐吃的遠比初月想象的舒服得多。
這兩位身份德高望重的教授,特別好相處,初月也漸漸放下了一開始的緊張,陪著兩位老人聊天。
到了九點多,她禮貌起身,“謝謝你們今天的早餐,我得回家了。”
“別急,我跟他爺爺一起送你回去,小星說你昨天照顧了他一晚上,你媽媽會生氣。”
“不用了,放心吧,”初月笑著搖頭,“我家也在這里,過去這條道就到啦,有空爺爺奶奶也要去我家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