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心放你手掌,淪陷在你目光,享受著步調搖晃,我不危險”
臺下已經有人在吹口哨,初月看不到男生的容貌,但這場舞她的確很享受,到了最后的結束動作,顧祁陽忽然撈過了她的腰身。
最后一個音節落下,他動作帶著幾分輕慢和邪氣,附在她的耳邊。
“你好漂亮。”
看起來,就像是他主動親過來了一樣。
全場都開始瘋狂尖叫和鼓掌,初月低下頭,默默地拉開了距離。
“我叫”顧祁陽正要把鼻子上掛著的眼鏡摘下,但主持人特別不識趣的上來,直接把他們的距離隔開,顧祁陽皺眉。
初月也在這時匆匆下臺了,等他摘下眼鏡,哪能在熱鬧的舞池找到她
她來到了走廊,就看到了許翊景因為握緊酒杯,連碎了也渾然不覺,他的手指那里一片血跡,看起來狼狽的不行。
初月走近他,“你因為什么身份生氣前男友,還是哥哥”
許翊景低緩地喚了聲她,“月亮,你說得對。”
初月還沒說話,許翊景自顧自地繼續說道,“是我離不開你,我看到你跟那個男人跳我們以前跳過的舞,我恨不得殺了他。我沒辦法看著你跟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在一起。”
初月張了張唇,許翊景又喚了遍她的名字,捏住她的臉頰,稍一用力,虎口就抵在了她的唇上。
“親我,求你,親我。”他的拇指蹭掉了她頸間薄薄的細汗,“我只有你愛我,你想看著我一輩子為你難受嗎。”
她平靜地捅了他一刀,“不行,什么時候愛你,什么時候親你,是我說了算,小景。”
許翊景愣住。
初月轉過頭,“你要和我在一起,就做好永遠見不得光的準備,我會嫁人,會帶著我的丈夫和孩子回家跟你見面,你還要以哥哥的身份祝福我,永遠不可以曝光我們之間的任何事情,除非我想到你了,才會跟你見面,你真的能接受嗎。”
說實話,初月其實很希望許翊景放過她,她見許翊景不說話,低著頭就往前走了,快到俱樂部一樓門口處,初月不小心撞到了人。
少女身上觸感柔軟,沒有酒氣,倒是股淡淡的香氣沖入到了顧瀾的鼻尖。
初月也后知后覺的抬起頭。
她看著眼前再熟悉不過的骨相優越而出眾的臉,下意識道,“老公,你怎么”
不對。
初月反應過來了,心跳慢慢的開始變快。
不是顧祁陽,是顧瀾
她馬上道歉,“對不起,是我認錯人了。”說完,也顧不上什么禮儀,就想馬上從這人身邊離開,越遠越好。
顧瀾看著她失色的臉,微妙地勾了下唇,從后面拉住了她的手。
“你喝多了,我可以送你回家。”
“沒有,不用,我自己就可以回。”初月慌不擇路,跟逃似的,仿佛這個俊美的男人是什么洪水猛獸。
“哥。”顧祁陽沒幾分鐘后從里面出來,臉上表情不無遺憾,“你怎么來的這么晚。”
“你心情看起來不錯。”顧瀾說。
“我剛才在里面碰到個女孩,跟我差不多大,不過我還沒來得及問她的名字,我正在找她呢。”
顧瀾面無表情地抬眸,懶聲道“真巧,我也碰到一個。不過我從來沒見過她,她喊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