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的合作有利于未來的長遠發展,你們學院的校訓難道沒提過這件事還是沃頓那些老頑固已經交不出你們新東西了。”謝擇星勾唇,笑容弧度未變。
從容貌看,他的侵略性遠低于傲慢的徐祀與高冷的林棲。
這不代表謝擇星沒有攻擊性,相反,他的洞察力遠超于超人,不疾不徐的出聲,“很明顯,你們已經沒有可以吸引到初月的任何東西了,但我不一樣,我是她的同桌,還是她選擇傾訴煩惱的對象,她信任我,遠超與你和林棲。”
徐祀“”
謝擇星溫柔有禮,“反正你和林棲也只是限定性合作,之后還是會為爭奪初月搶起來,為什么不能加我一個。”
林棲“”
“沒關系,我會給學長考慮的時間,不過我們的目的性一致把初月帶到美國,在我們的身邊,她想跑也沒有辦法,只能乖乖求饒。”謝擇星漂亮的眼睛閃爍了下,“我不是好人,學長們應該也不是吧”
餐廳里,初月點了一堆,就坐在大廳里的座位上等著服務生為她上菜,宋連緒去替她買青提咖啡,偏偏這會兒是整個購物廣場人最多的時候,他下了單,看了眼在麋鹿咖啡排的滿滿當當的人,就知道至少得一十分鐘才能拿到女孩喜歡的東西。
宋連緒走出了門店,很快意識到了不算友好的打招呼聲。
“有空聊聊么。”俊美出眾的少年站在不遠處,他臉上的笑意只是種習慣性的高高在上,并不禮貌,眉眼間帶著銳利和咄咄逼人,只不過他實在過分的好看與高貴,將這絲戾氣完美的遮掩住。
宋連緒笑了,“想聊什么如果是勸我放棄初月,那我們沒什么聊的必要。”
“我現在很后悔。”徐祀手里帶著兩杯咖啡,其中一杯摩卡遞給了宋連緒,他也很默契的接下。
他們像是無話不談的好友,齊齊看向了廣場外那漂亮的噴泉,在夜色的襯托下,周圍高樓還帶著耀眼的燈光,噴泉迸出的水花里,隱約還能看到小孩子在其中玩耍。
“這間餐廳我不怎么喜歡,因為人多,還很吵。但是,初月從小就喜歡吃他家的東西,所以,我會為了她,坐在這里。”徐祀嗓音疏懶,帶著一貫的貴氣與優雅。
可以想象得到,從小被財富與權勢滋養著長大的他,如果不是為了心愛的女孩,又怎么會妥協。
“我第一次見到初月,是她還五歲的時候,從那天起,我就發誓我要保護她,讓她天真無邪,無憂無慮的長大,最后嫁給我,做我的妻子。她不需要像其他女孩那樣學習任何東西,也不需要適應社交關系,一切都有我。”
徐祀五官深邃,回憶中,他的微笑開始變得柔和起來,“小學起,我家的司機就會開車接她去學校,晚上我們再一起回來。她會在書房陪著我看書,學習。我小時候唯一的快樂的幸福,就是初月在我的身邊。”
“不過,這一切都在她十六歲的時候改變了。她不愿意嫁給我,還要取消和我之間的婚約。她爸爸一向寵她,想也沒想就答應了她,但是那種男人,在商場過分心軟,平時又給敵人留余地,會破產是遲早的事情。”
說著說著,徐祀面容笑容淡下去許多,看得出來,他對初月的爸爸充滿了怨氣。
“如果不是我”徐祀頓了頓,“我救了她,讓她住在我名下的公寓里,讓她依舊做那樣無憂無慮的大小姐,你猜她會遇到什么她從高處跌下來,無數窺覬她,憎恨她,想要得到她的人,會怎么做”
宋連緒心知肚明。
以初月的美貌,真正的壞人并不會對她那樣縱容,她沒有任何力量可以招架。
客觀的來說,徐祀的確保護了她。
如果沒有徐祀,她的生存環境會比現在惡劣一百倍。
徐祀想了想,越想越覺得好笑,“我最后悔的就是,我怎么會放任她爸爸不管那些錢對我來說壓根無關緊要,我卻為了跟她賭氣,讓她認識了你。”
宋連緒嗓音懶洋洋的,從容不迫,聲音低沉又帶著磁性,撩人至極。
“的確,我該感謝你,讓我和她在一起。但是你和我說這些,總不至于只想說我搶了你的機會吧”
“不。”徐祀終于轉過身,直視著他。
“我愛她,我可以保證,我會給她幸福。”徐祀的口吻還算平靜,他朝宋連緒邁向一步,“請你離開她,你未來還會遇到無數你喜歡的女孩,我這輩子只喜歡一個女孩,我也發誓,我只會娶一個女孩,除了她,我不會愛上任何人。”
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