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今天擺出來的貨已經賣完了,不然她非得讓劉愛玲看看啥叫好東西。
劉愛玲好幾次很想把手里的東西砸到柜員的臉上,或者拎著東西轉身離開,首都市場這么大,沒必要非得在這一棵樹上吊死。
但理智讓她維持住了那份冷靜。
怎么說呢劉愛玲覺得這是她跟辛友剛談下的市場,要是轉身離開了,就相當于把他們親手打下的江山拱手讓給了那些背叛她的同學。
好像會顯得她灰溜溜的讓了地盤一樣,她咽不下這口氣。
所以劉愛玲不光沒轉身就走,還理順了情緒,賠著笑臉讓人家收下了她送來的發圈。
當然,就是目的沒達到。
離開后,劉愛玲的臉色才陰沉下來,跟辛友剛商量“首都商場有好幾家,我再攢一批貨,咱們去別的地方問問。”
辛友剛臉色不好的點點頭,說了句新樣式數量太少了,要不heihei”
他想說要不新樣式也公開算了,不跟上一批給他們干活的人賭氣了,找人多做點,他跑遠點,去問問別的商場。
但劉愛玲被剛才那個柜員踩了臉面,本來就窩了一肚子火,加上這段時間辛苦的煩躁,沒聽辛友剛把話說完就血氣上涌,氣得沖他吼起來“你什么意思嫌我做得少做得慢是嗎那你自己做啊你也不看看我這段時間是怎么過來,我又要帶教,又得做發圈,還得學習”
辛友剛被她吼懵了,道“你有病吧,我啥時候嫌你做得少了我話這不是還沒說完么。”
劉愛玲滿肚子的委屈,為什么周嘉妮想發展點事業,身邊全是圍著她打轉支持她的人,而她自己想做點什么,身邊全是拖后腿的。
辛友剛平時除了催貨最多再動動嘴找找人,別的事都是她做,教新人教的她耐心都快耗光了,辛友剛平時還不耐煩,嫌新找的人效率低。
劉愛玲有種深深的疲憊感。
她悶著氣往前走,辛友剛臉上閃過不耐煩,但想了想還是追上去哄了幾句。
周嘉妮剛剛聯系上準備帶隊去南方參加廣交會的李敬黨。
她在電話里把需求說了一遍,李敬黨好奇道“你又準備弄啥東西”
周嘉妮也不瞞著他,道“想再試試發圈,別看商品小,小商品有大市場,不過為了降低被仿制的速度,我只能從一開始就高標準”
李敬黨明白了,道“行,我知道了,我幫你留意一下。”
這段時間她跟白昊陽、于晚霞籌集了不少布票,還有這段時間賣的貨款,周嘉妮跟白昊陽又根據占股比例往里投了些,跟李敬黨說好,等他過去確定了住宿的地方給她來個電話,她把票和錢郵過去。
掛了電話,周嘉妮也沒回學校,騎車溜達著去海淀那邊的小區的巷子里溜達,找她的線人。
這段時間她把業余時間都花在找房子上了,但在不動用人脈的前提下想找套能買的房子還真不容易。
周嘉妮就走大眾路線,先找好看好的地段,再觀察住在這幾個地段的人,最后瞄準看起來性格有點熱情外向的大媽,她就開始套近乎,適時的塞上幾個稀罕的水果,慢慢把人際關系網拉起來,接觸一段時間再選出個她認為還算可靠的,許以重金,消息慢慢就打撈過來了。
早前顧忌這顧忌那,找也是有一搭無一搭的,加上杜姨買了院子,她更是歇了那個心思,沒下功夫去找。
現在鉚足了勁,倒是很快有好消息傳來,她發展的線人真幫她問著了一戶想賣院子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