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新鳳答應下來。
但是沒想到杜蕓馨晚上就過來了。
周嘉妮正在忙活著做飯,聽著門口有人喊,忙出去開了門,一看是杜蕓馨和邱東樹。
“杜姨、邱叔,你們怎么過來了”周嘉妮忙笑著讓兩人進來。
那天既然跟杜蕓馨說開了,后來就又把房子地址也說了,杜蕓馨還來看過一趟,加上問過周嘉妮家里老人過來的時間門,今天下了班可不趕緊過來看看親家奶奶。
姜新鳳親熱的握住杜蕓馨的手跟她說話,周嘉妮忙去給他們倒水。
杜蕓馨做事太周到了,雖然之前口頭跟周嘉妮說過,等老太太安頓下來去家里吃個飯,可禮節上終歸差了點兒,今天跟邱東樹過來拜訪,正式邀請一下,也能讓親家看出他們的態度。
姜新鳳果然高興,等吃過晚飯邱家夫婦走了后一個勁地跟周嘉妮說“你公婆是個講究人,人家太懂禮數了。”
晚上祖孫倆躺在床上說話,周嘉妮道“我跟學校申請走讀,不知道能不能申請下來,在這之前您一人住行么要不就讓我同學媽媽過來陪您住幾天”
姜新鳳拍拍孫女的手,笑道“有啥不行的甭麻煩人家,早些年還沒去齊陽跟你爸媽住的時候我自己在老家住著一套獨院住了那么多年。”
“那不一樣,這是陌生的地方。”
“那也不害怕,你公婆今天晚上可是穿著軍裝來的,連我這老百姓都能通過衣服看出來是不是干部,你覺得人家皇城根底下的人不懂要不我說你公婆是個講究的,人家太懂里頭的門道了。”
周嘉妮想想也是,那天杜蕓馨來看院子,也是穿著軍裝過來的,估計就是為了給她撐腰呢。
祖孫倆說了會兒話,姜新鳳問了兩句劉愛玲的事,說了兩句呂翠蘭在家里耀武揚威的閑話,才睡了過去。
第二天周嘉妮趕到學校跟呂敏娟說了讓她媽媽周末過去認門的事,呂敏娟忙應下來,道“不用非得等周末,今天下午就一節課,下了課我帶我媽過去一趟,她最近總琢磨著在屋里做發圈,住一個院子里的鄰居總有探頭探腦打聽的,早點轉移過去早點放心。”
周嘉妮想了下也行,道“大致地址你知道,我到時去路口上接你們。”
下午上完課,兩人結伴離開,周嘉妮回家跟她奶奶說了聲,老太太今天在家閑著沒事把周嘉妮沒打掃到的死角清理了一遍,越看這個院子越喜歡,琢磨著想養幾盆花,但又擔心租的房子住不長,到時候搬家也是個事兒。
周嘉妮笑道“我跟人家簽了好幾年呢,抽空我帶您出去買點種子和盆,樂意種啥就種啥。”
姜新鳳再次笑瞇瞇地感嘆“行,這院子真大方,真好”
周嘉妮估摸了下時間門,出去把呂敏娟祖孫三代接了回來。
呂敏娟的媽媽姓張,叫張槐花,她手上拎著個大布包,里頭裝著周嘉妮送過去的布料還有已經做完的發圈。
她說話還是有點細聲細氣的,規規矩矩的跟姜新鳳打招呼“大娘。”
又招呼鳳丫,讓鳳丫喊老奶奶。
老奶奶就是太奶奶的意思,張槐花習慣了按照他們當地的叫法,姜新鳳也不介意,笑瞇瞇應了,夸了句好孩子,給了鳳丫兩毛錢,讓她買糖吃。
張槐花趕緊推拒,兩邊拉鋸了一番才收下。
呂敏娟隨著周嘉妮喊奶奶。
周嘉妮請他們去堂屋坐,但張槐花坐不住,坐了沒一會兒就說想去看看縫紉機。
周嘉妮正兒八經收拾出一間門工作間門,里頭安了一套舊桌椅,備了大木尺子、剪刀、劃粉筆等。
嶄新的縫紉機擱在窗戶底下,這位置采光好,亮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