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展昭飛躍過去,眼眶通紅的接住倒下的恩師。
老人家攥緊展昭的衣袖,斷斷續續道:“春妮幫我照顧好她”
沙千里手下那一刀刺穿了師父的心脈,就算大羅神仙也就不活。
“師父”“爹”
至親死亡,展昭和春妮悲痛欲絕。
春妮承受不住的撲進展昭懷里失聲痛哭,“師兄爹他我現在只剩下你了”
“春妮別哭了,師父待我恩重如山,你是我的師妹,就是我的親妹妹。我會傳信回家,叫爹娘認你做干女兒,以后我會以兄長的身份照顧你一輩子,做你最堅實的依靠。”
展昭沒有看到,隨著誠懇無比保證一句句說出口,埋在他胸膛的春妮臉色絕望,梨花帶雨的眼里空洞無神。她要的從來就不是一個兄長。
展昭花銀子買了一輛馬車,送恩師的遺體回老家落葉歸根。
春妮呆坐在車廂盯著父親的遺容,沉默著不發一語,展昭自己也陷在悲傷中并沒有太在意。
回到師父的家鄉,展昭忙前忙后處理師父的后事,春妮始終是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樣。
“春妮,我明天就要回開封府了,你放心,我一定會抓到沙千里和毒娘子,將他們帶到師父墓前給師父報仇。你一個人待在家里我不放心,我爹娘已經知道師父的事,他們期盼著你過去一起住,你意下如何”
春妮平靜道:“全憑師兄做主。”
展昭松了一口氣,臉上終于有了一絲笑模樣,“那就好,我通知爹派人來接你。”
春妮安靜地跪在墓前,一張張燒著黃紙、元寶。
翌日展昭要走時,卻遲遲不見春妮的身影,待他意識到不對闖進春妮的房間,已經是人去屋空。
桌上放著一封信。
展昭打開來看,只見上面寫著兩行字:“春妮的仇自己會報,不勞煩師兄。”
展昭眉頭皺的死緊,春妮這是何意不準備認他這個師兄了展昭一路循著蹤跡一路追了上去。沙千里詭計多端,師父已經去世,他怎么可能置春妮于不顧。
只是提前一晚上出發而已,辦案經驗豐富的展昭,中午就在一家客棧趕上春妮。
除了師妹春妮,還有五位熟悉的俠士與她同桌而坐。
“春妮。”展昭皺眉叫住一看見他,就要轉身離開的師妹。
錦毛鼠白玉堂因為“御貓”稱號看展昭不爽久已,要不是有大哥盧方約束,早就帶刀打上開封府找展昭算賬去了。
此刻見展昭為難一個姑娘,頓時坐不住,插進他們二人中間,一臉不善:“御貓大人不去抓沙千里,跑來這里糾纏一個姑娘,包大人都是這么教你做事的嗎”
“白玉堂,請慎言”展昭心里困惑春妮對他的態度,情緒煩躁不欲與他多言,準備繞行卻又被白玉堂故意擋住。
“春妮,我有話要對你說。”
春妮冷酷的背過身:“師兄請回吧,替父報仇前春妮什么也不想聽。”
展昭道:“好,你想報仇是不是,那你跟我回開封府。”
春妮冷淡道:“不用了,春妮會自己找沙千里報仇”
展昭張嘴還想再勸,被白玉堂從中打斷,“原來孟姑娘也跟沙千里有仇,既然如此可以與我們五鼠結伴,陷空島也在追殺沙千里。”
春妮:“好,多謝白少俠。”
“春妮”好脾氣如展昭,此時心里也被激出幾分火氣。
白玉堂諷刺道:“展大人還不走,開封府的人都是這么死皮賴臉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