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少商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還嘲笑顧惜朝說“母羊產奶”這是三歲小兒都知道的常識,他怎么可能會不曉得。但當他笑著笑著對上顧惜朝“你明白就好”的眼神時,忽的一道白光閃過大腦,他后知后覺的意識到兄弟話中深意,目光難以置信,語氣艱難道:“三只都是公羊”
他還是不肯定相信這個殘酷的事實,眼含期待的追問道:“有沒有可能你眼花看錯了,其實是兩只公羊一只母羊。”
顧惜朝拍了拍戚少商的肩膀,安慰道:“她應該對你還是有感情的,否則直接不理不睬就好,何必出難題刁難你,估計就是想考驗你的誠心,看你意志是否堅定。”
干巴巴的說了一通,顧惜朝起身離開,留戚少商一個人在這里靜一靜。
趙秀秀是夜半丑時回的酒肆,顧惜朝還在等她沒有睡,看到公主就把陪他解悶逗趣的白雎從窗戶趕出去,形象表現了什么叫用過就丟。
顧惜朝迎上去幫公主脫掉大氅,抖落出一地的黃沙,“你回來有在外面看到什么嗎”
趙秀秀一臉納悶:“沒有啊,監視我們的人不是已經都解決了嗎”
顧惜朝輕輕點了點頭,那看來戚少商是回房間休息了,怎么說也是殺的遼軍抱頭鼠竄的神龍大俠,這點打擊能扛得住吧
然后第二天早上,顧惜朝就看到盯著兩個烏青眼圈,滿臉疲憊的戚少商腳步漂浮地走出來為他們送行。
戚少商不在狀態的模樣,讓趙秀秀不禁想到天網搜集到有關他的消息,其中有一條寫著“生性風流、處處留情”,頓時看向他的眼神怪異起來。噫駙馬這么欣賞他,不會跟著學壞吧
戚少商朝馬車里的兩人抬了下手,勉強笑道:“賢弟先走一步,愚兄隨后就到。”
顧惜朝,顧惜朝不知道說什么,只尷尬的笑了笑就吩咐護衛啟程。面對戚少商落寞的樣子,他總覺的有點愧疚,也是詭異,明明他沒有說謊,卻有種欺騙了人的心虛感。
經過特殊改造舒適又寬敞的車廂里,趙秀秀微瞇著眼靠進顧惜朝的懷里,纖長的食指挑起他線條流暢的下巴。顧惜朝溫柔似水的眼眸低垂著斜撇過來,她一時沒抵住美惑,暗暗吞咽了口口水,然后張開紅潤的嘴巴露出一排潔白無瑕的貝齒輕輕咬上他的下巴尖,含著他下巴上一小塊肉含糊不清的蹦出一個字:“說”
“說什么”顧惜朝眼尾發紅,嗓音低沉沙啞,手托在公主的后背,以免馬車顛簸撞到她。
趙秀秀突然下狠勁咬了顧惜朝一下,聽著他“嘶”的痛呼出聲,這才松開嘴,目光滿意的在那枚紅色的牙印上流連,“哼,別以為我沒有看見,你剛才看戚少商的眼神怪怪的,還有昨天夜里你莫名其妙問的那句話,你是不是瞞著我有了小秘密”
“冤枉啊公主殿下。”顧惜朝摟緊人,低頭在她鮮嫩欲滴的唇上親了一口找補回來,然后才將息紅淚送戚少商三只公羊故意刁難他的事說了出來。
趙秀秀聽完唏噓不已,還是看在顧惜朝的面子上,才只在心里罵了戚少商一句活該得到了不珍惜,失去了才后悔,有什么用就是“賤”、就是“作”唄。
馬車走了半個月終于回到京城,這還多虧了他們用來拉車的馬都是戰馬,速度快,耐力強,路上節省了一半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