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映秀一愣,“你要帶我回宮”
康熙還沒有意識到不對,開心的說:“對,朕不僅要帶你回宮,還要封你為妃,朕想讓你永遠陪著朕。”
“我不愿意。”蘇映秀冷酷的打破康熙的期待,“我不會跟你回京,更不會成為你后宮里的一員。”
康熙皺眉:“你不跟朕回宮,不做朕的妃子,難道你還想嫁給別人你想都不要想”
蘇映秀哭笑不得,“誰說我要嫁人,我誰都不嫁,我要浪跡天涯,四處游山玩水,男人只會成為我的拖累。”
“別開玩笑,難道你舍得我們的兒子。”康熙把襁褓輕輕地放進蘇映秀的懷里,讓她好好看看他們可愛的孩子,別整天想些亂七八糟的事。
蘇映秀摸了摸嬰兒嬌嫩的臉蛋,身上帶著慈母的光輝,溫柔道:“我想他了可以回來看他。”
康熙沉下臉來,“你認真的”
蘇映秀睜著澄澈明亮的雙眸,無所畏懼的迎上他的目光,“比珍珠還真。”
她搶在康熙開口前說道:“你曾說過我像薔薇,薔薇性喜陽光,耐寒、能露地越冬;耐干旱,耐瘠薄,雖然對土壤要求不嚴格,但栽植在土層深厚、疏松、肥沃濕潤而又排水通暢的土壤中會生長更好。你必須得承認皇宮并不是一塊好的土壤,那里面空氣束縛、憋悶、壓抑,沒有活水,待久了無論多有特色的人都會變得無趣木訥,逐漸同化。
那時候跟其她人一樣的我,對你來說還有什么吸引力,而在你激情下許出的誓言將會成為我們兩個之間最尷尬的存在。”
康熙不肯接受這個說法,一臉受傷的看著她:“你難道就對朕就沒有一絲信任”
蘇映秀很真誠的笑了,“玄燁我信任你,我也有自信你此刻的心臟是在為我跳動著,但我不相信帝王。”
“最是無情帝王家,這是歷代史書留下的鐵證。
玄燁我是驕傲的,我向往自由,討厭一成不變的生活,別折斷我的傲骨,我不想怨恨你,不想以后與你相見兩生厭。”
康熙被蘇映秀堵的啞口無言。他想說沒有皇帝能做到不代表他做不到,可轉念想起皇阿瑪獨寵董鄂妃對當時年幼的他和母后造成了多大的傷害,所有保證就說不出口了。
過了一個半月,傳來吳三桂因病死亡的喜訊,其麾下殘余勢力不足以與清軍對抗,康熙沒有理由繼續留在外面。回京前一晚,與蘇映秀纏綿過后,他不死心的再次詢問蘇映秀真的不肯改變主意跟他回宮嗎
蘇映秀說不回,康熙就幼稚的轉過身去背對著她,獨自生悶氣。他耍小脾氣想讓蘇映秀哄哄他,可蘇映秀才不管他,自己睡的香甜。
第二天,康熙從府邸出來的時候,臉黑如炭,周身氣壓低的能凍死人,梁九功抱著孩子顛顛跟在后面上了馬車。
皇上御駕親征回來本該是件喜事,但無論是前朝還是后宮都開心不起來,因為康熙不是一個人回來的,他還帶回來一個孩子。
聽說還是個阿哥。
孝莊聽說后也坐不住了,不等康熙來跟她請安,就帶著蘇麻喇姑沖去乾清宮。
誰也不知道康熙與孝莊關上門談了什么,只看到孝莊從乾清宮離開時是笑著的。
這代表唯一有可能阻止康熙的人,與皇上站在了一邊。
孝莊前腳從乾清宮離開,后腳就有圣旨傳來,內容大致為皇上喜得阿哥,排序為四,賜名胤禛。而四阿哥的生母在生產時不幸大出血難產薨了,因念其曾救過駕又生育有功,出身滿洲鑲白旗蘇克察氏,特破格晉升為昭嬪,并追封其為昭德貴妃,謚號“敏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