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蘇映秀仍覺得不夠保險,又單獨給李治下了一個暗示,將他眼里的賀蘭夫人變得皮膚暗沉、五官普通,姿色連宮里的婢女都比不了。
剛做完這一切,就聽殿外傳來請安的動靜,蘇映秀連忙將倆人喚醒,為了彰顯坦蕩她特意留下給兩人奉茶。
武媚娘一進來因為視野的原因只看到了李治與自己的姐姐,心里頓時咯噔了一下,眼光迅速掃遍兩人全身,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才稍稍松了口氣。
直到她又往里走了幾步,發現站在一側的蘇映秀時,那顆心才徹底落回實處,臉上的笑重新變得柔媚真誠。
“皇上怎么來了”武媚娘親密的與李治挨著坐在榻上。
李治放下茶盞,“朕好不容易忙完奏折想你了來看看,哪知媚娘比朕還要忙。”
“怠慢了皇上是媚娘的不是,媚娘給您賠罪了。”
武媚娘起身柔柔一拜,還沒等她膝蓋彎下去,就被李治摟著腰抱進懷里好一陣廝磨。
武媚娘白膩的臉上染上兩抹紅暈,雙手撐在李治胸前輕輕推搡,“九郎,賀蘭夫人還在呢”
李治下意識往賀蘭夫人端坐的位置瞥了一眼,瞬間恢復正經沒了與美人調笑的心思,腹誹道:“之前怎么沒注意到賀蘭夫人年紀這么大了,聽說跟媚娘還是一母同胞的親姐妹,怎么差這么多”
李治:“賀蘭夫人來想必是有事跟皇后說,朕留在這恐怕會令賀蘭夫人不自在,朕就先回甘露殿了,晚上再過來陪媚娘你用膳。”
武媚娘將李治送出寢殿,情態依依不舍,“那皇上我們說定了,臣妾會準備好您愛吃的菜等您來。”
這次的事就算是有驚無險的渡過了,蘇映秀寬心的同時再面對武媚娘的時候總有種愧疚感,覺得她辜負了武媚娘的信任,虧得人家變著法給她尋摸好吃的供品。
為了補償武媚娘,蘇映秀只得盡心盡力幫她辦事,若以前只用了三分力,現在則最少八分認真的狀態都驚著武媚娘了。
武媚娘就勸她:“凡事量力而行,別仗著有法術護體就拼命壓榨自己,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本宮如何跟敏之交代”
蘇映秀納悶:“這關他什么事”
武媚娘先是訝然,轉而神秘一笑,“聽說賀蘭夫人已經再給敏之相看妻子人選了,只等孝期一過就成婚。”
“是嗎”蘇映秀吶吶道。
不知為何聽到賀蘭敏之要娶妻她心里悶悶的,有種獨屬于她的東西被別人搶走的感覺,很不好受。
沒等蘇映秀搞清楚她為什么會不高興,當晚她就迷迷糊糊做了個夢。
第二天早上醒來她眼睛亮亮的,神采煥發。
她的變化引來了武媚娘的側目,但不等武媚娘去探究發生了什么事,一個突如其來的消息令她方寸大亂,無暇再顧及其它事。
李治生病了。
經多名御醫診治是風疾發作,時常感到頭暈目眩,已經到了不能處理國家大事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