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劇情透露過,在十月份,將傳來高考恢復的消息。她猜測可能是幾年后,但也許,就是今年呢
作為戰士,不能打沒把握的仗。作為準高考考生,寧蕎占了原劇情的先機,事先做好準備。
在這個家里,除了江果果受到小嫂子的影響,每天第二個坐在書桌前之外,其他倆孩子,都是一副懶驢不上磨的狀態。江奇這懶驢,是欠抽,他哥在邊上盯一盯,他能稍微動一動。至于江源,他想得要更多一些,靠江珩的鎮壓沒有用,還得由寧蕎出馬。
小嫂子總是很溫和,聽她說話,焦躁不安的心能平靜下來。
每一番話,江源都認真聽,不再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小嫂子告訴他,凡事都需要一個機遇,現在還沒有目標,這并不是什么丟臉的事,但如果等到有朝一日他擁有了目標,學歷卻成為阻礙他達成目標的絆腳石,那么他一定會后悔自己過去不夠努力。
江源也終于踏踏實實坐在書桌前。
江家的學習氛圍特別濃重,大院里的人都嘀咕著,江營長家的媳婦真是不得了。
她究竟是哪來的本事,能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江家孩子們老老實實聽話的
現在回想過去江源、江奇和江果果在軍區大院里特別招人煩的那段時間,記憶都模糊了。
這實在是太離譜。
“江營長他媳婦怎么這么大的本事”
“江營長他媳婦剛嫁進咱們大院的時候,我還以為她的性子肯定是又軟又黏糊,沒想到居然能鎮得住江家三個難纏的熊孩子。怪不得,她不管是當小學老師,還是當托兒班老師,都把孩子們管得服服帖帖的”
“什么江營長媳婦人家有名字,叫寧蕎。”
“就是,就算不叫寧蕎,還能叫她寧副園長呢”
正式栽下小樹苗,是在江珩休假這一天。
寧蕎提前調了班,趕在同一天和他一起在家里種樹。
隔壁屋的大毛和茹茹吃了幾天的藥已經好多了,在汪副營長的要求下,自己將寧蕎的手帕洗得干干凈凈。但這手帕是他們留著自己用的,畢竟都擦過鼻涕了,汪副營長自己看著都有點嫌棄,更別說是還給隔壁屋江營長的媳婦。他和邱慧心去供銷社買了兩塊新手帕,交給大毛和茹茹,讓他們自己去還。
上門還手帕時,大毛和茹茹的腦袋快要埋到胸口,還完也不等寧蕎說話,轉身就跑。
寧蕎低頭,看向手中握著的手帕。
還挺漂亮的。
江珩并不經常休假,好不容易可以留在家里陪媳婦,可一大早就被弟弟妹妹喊出屋。
栽下小樹苗,也是有學問的,江珩看了看盧叔給的說明,就開始選位置松土。
弟弟妹妹們就和大院里其他嬸子似的,搬來小板凳坐在一邊看,仿佛嚷嚷著要種樹的不是他們。
今天不去部隊,江營長沒有穿軍裝。
烈日炎炎,他隨手脫了短袖,里面只剩下一件黑色的背心。他看起來清瘦挺拔,背卻很寬,抬起手松土時,胳膊上覆著的肌肉繃緊,線條流暢。
江珩做事時很專心,就連栽下小樹苗,都非常講究,照著紙上的字一步一步進行。
弟弟妹妹們看得也很專心,只差在一旁嗑瓜子了,熱熱鬧鬧聊得正起勁時,抬眼瞄見他們哥哥掃來威脅意味分明的視線。
江奇和江果果沒有眼力見兒,但江源有。
他一下站起來“我們去給大哥打下手”
然而就在他們要過來的時候,寧蕎拿著剛才大毛和茹茹還回來的手帕,幫江珩微微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可溫柔了。
弟弟妹妹們走到江珩面前。
江營長抬起眼“你們回去。”
弟弟妹妹們
招之則來,揮之即去,好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