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長洲胸膛也在起伏,目光上下看她,借著外面漏入的燈火,似在看她有沒有事。
確認她沒事,他的嘴角慢慢揚起。
燈火微暗,周遭無人,誰也沒說話,只有喘息聲,彼此牢牢對視。
在這一處,無聲宣揚勝利。
舜音看著他,半明半暗的光照在他臉上,看不分明,只看見他微揚的嘴角,喘口氣,低低說“恭喜穆一哥,這次也沒倒掉。”
穆長洲聲音低沉,帶著一路而來被風吹過的嘶啞“我若倒了,音娘當如何”
舜音蹙眉,淡淡說“還能如何,少一個用我的人了,或許也少了風險。”
身前一暗,穆長洲近了一步。
舜音身前抵上他胸膛,呼吸一頓,似更喘了。
“音娘想退嗎”他忽然問。
“什么”她一下沒回味過來。
穆長洲又近一步“我這樣的人,你想不想退”
舜音背已快靠上門,看一眼他壓近的身軀,心底突地一緊,穩著聲,意有所指地說“我沒退,穆一哥倒是一直在進。”
穆長洲聲低了,帶著隱隱的笑“這也算進”
舜音一抬眼,看到他下頜,往下是他清晰突出的喉結,他幾乎已完全壓著她,彼此胸口似已連在一處,一起,一伏。
她心頭慢慢扯緊,一手抵在他胸膛,推了一下“算。”
穆長洲絲毫未動,忽然低了頭,目光直直地看著她“可我還想再進。”
舜音一愣,下意識要退,背后剛抵上門,被他一把按住了后腰。
他根本沒讓她退,臉倏然貼近。
唇上一沉,舜音僵住,才意識到發生了什么,是他的唇堵了上來。
頓時胸口都如同停滯了一瞬。
雙唇一涼,繼而滾熱,是他的唇在磨。
她忘了動彈,嘴唇被堵著,連鼻尖也蹭在一起,混著彼此的氣息。
呼吸亂了,她只覺耳邊氣息聲越來越沉,是他的呼吸,拂在她臉頰,又鉆入她右耳。終于想起要動,又被他另一手按緊了腰,直按向他胸膛。
整座城都似已安靜,在這晦暗的方寸天地里,什么也看不清,只有他壓近的身軀,快將她整個覆住。
舜音的腰被他雙手牢牢扣著,似乎越來越燙,快不是自己的。
唇上一下一下的,是他在她唇上輕揉了兩下,忽又一碾,唇壓得更緊。
她心口猛地一跳,緊貼著他的胸口劇烈起伏,只覺鼻間都是他的氣息,拂過之后,熱得厲害,自耳后到頸邊,都已快沒有知覺。
外面隱隱來了腳步聲,也許是那些出城防衛的守軍回來了。
她終于找到力氣,一手抵在他腰間推了一下。
腰后忽又一沉,是他手又扣緊了一分,他頭往下更低,反而更用了力氣。
她被緊緊抵著,唇上已麻,再動不了半分。
直到她已快喘不過氣,唇上一壓,他又重重一碾,才停住,松開她唇,薄唇移到她右耳邊,忽然低低說了句“我怎會忍了這么久”
頓時耳中如同嗡的一聲,舜音心頭一窒,什么都忘了。
“軍司,”外面傳來了昌風的聲音,大概不確定人在何處,離得有點遠,“都解決了。”
穆長洲才站直,攬著她側過一步,松開她腰,眼仍看著她。
門拉開,又合上,他先走了出去。
舜音還愣在當場,許久才想起撫一下唇,胸口里的快跳一陣一陣,如緩不下來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