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音跟著往圍場中看了一眼,沒來由地覺出了些什么,這么明顯,若覺不出來才奇怪了。
只這一番送行,日光又淡了不少,天陰著,都像是要提前黑下來。圍場之中又開始熱鬧,軍士們暫停行獵,已開始演武比試,想來今日又少不得好一番鬧騰。
舜音打馬返回,只覺太過吵鬧,耳中不舒服,沒有多看便下了馬,登上高臺,去了所居的屋子。到了門前,剛好看到昌風離去,手里捧著那件臟了的玄色袍衫,她想可能是穆長洲回來過了,在一片嘈雜聲中走過去,推開了門。
剛一進去,赫然看見一片赤裸脊背,男人的肩背又寬又正,肌理賁
張,雙臂結實舒展,往下的腰身緊窄,沒入綢褲。那片脊背上卻似有一道一道盤結扭曲的線
只一閃而過,緊跟著那片脊背上就覆上了中衣,穆長洲立在屋中,一下轉過頭來。
舜音怔住,沒料到會猝不及防看見他身體,尤其是他背上,那好像是她懷疑看錯了,轉身要走。
眼前門一合,穆長洲已快步走到跟前,一把按上了門。
“音娘看到了”他沉聲問。
舜音一下被堵在門邊,不知道他在問什么,是問看到他赤裸的肩背,還是別的,頓一下才說沒看清。
穆長洲似是沉默了一瞬,聲低了算了,遲早也要被你看到。
舜音頓時心頭一緊,被他的弦外之音給沖的耳后生熱,扭頭說“我也沒想看。”
沒能讓開,穆長洲正擋在她身前。他頭低下,湊近她右耳“不想看也會看見。”
舜音心又一緊,似已緊到喉間,他耳力太好,只一瞬就披上了衣裳,但她還是看見了,雖然不夠清楚,但那應該是疤,他身上竟然有很多疤。
她拎拎神,轉頭看他那又如
霍然對上他臉,她目光一凝,最后一個“何”字沒有說出來,想問他那到底是不是疤,也沒問出來,彼此瞬間呼吸相對。
穆長洲的臉近在她右耳邊,似又低了一分。她下意識要讓,腰上忽而一緊,被他一把摁住。
下一瞬,耳垂上一熱,他的唇突然貼了上來。舜音渾身一震,呼吸頃刻變得急促,耳垂上又癢又麻,是他的唇在含。
她一手伸出,抓到了他中衣,感覺他的呼吸一下也變得急促起來,全都拂在她耳廓頸邊,燙得她手指一縮。
身前被壓得更緊,是他又擠近了,身軀緊覆在她胸前,她余光掃到他中衣散開,露出一小片胸膛,似也有一道扭曲可見的疤,但緊跟他又緊壓,什么也看不見了。
自耳側到耳垂,都被細細密密地含過,直到忽被一吮,她渾身一麻,臉頰上一熱,他的唇已移她臉側,貼近她唇。
外面又一陣嘈雜,有人在高喊“軍司怎還不來”
他終于停下,對著她臉喘氣,低低說“習慣了
”
舜音心中慌跳不止,看著他眼神,才想起之前自己說過不習慣,他竟像是在克制,一口一口急喘,說不出話來。
穆長洲稍稍退開,聲壓著,更低“我先更衣。”
舜音又聽見外面動靜,才回神,連忙松開他中衣,那里已被她抓皺,她顧不得換氣,轉身開門出去。
眼前門合上,穆長洲才吐出口氣,垂眼看一眼身上那些痕跡,皺了皺眉,一手將領口掖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