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長洲盯著她,心底回味著“合作共謀”幾個字,聲沉了下去“音娘眼里果然只有責任。”
舜音臉色頓時淡了“那穆二哥的眼里就只有權勢了。”說著就要抽回手。穆長洲唇一抿,按著她那只手一抓,握于手心,拿開卷軸,霍然起身。
舜音忽被他身軀迫近,下意識就要后退。腳步未動,他已低頭,眼看著她你自己看看我眼里有什么
舜音迅速看了眼他的臉,轉過臉去權勢。頸后忽被他一手扶住,她被迫仰起頭。他頭更低,抵住她額,鼻尖已要蹭到她鼻尖,聲壓在喉中“再看看。”
舜音耳邊被他低沉聲音一掠,一下看入他黑漆漆的眼珠,在里面看到自己的身影,不覺呼吸急促,胸口一起一伏,沒來由的竟想回避,臉色仍撐著沉定,淡淡說權勢。穆長洲笑了一聲,又涼又沉,扶在她頸后的手猛然一按。
舜音往前一貼,覆上了他的唇。
他壓著她唇重重一碾,用力擠開她唇線,自她上唇含到下唇,突然一咬。舜音吃痛一顫,人已被他一把摟住,帶去屏后。
床上鋪著柔軟的細綢茵褥,直垂下床沿。下一瞬,驟然亂皺。舜音已被壓上去,腰上一松,系帶被解。
穆長洲一手撥過她的臉。舜音急喘著氣,瞥見他黑定定的
眼,壓住慌亂,扭過頭不看他。
臉未看他,只背對著他,身上一輕,那片背赫然一涼,衣裳蹭著落地,寒窣微響。他手臂驀然自后摟住她腰。舜音頓時抵至他身前,身上涼了又熱,是他覆了上來。
她喉中生緊,說不出話來,一陣一陣的暗潮卷涌,在心口,在背上,又似到了她周身四肢。他手如掌弄潮尖。
猛然往前一傾,她一把抓住茵褥,才沒出聲。呼吸一聲快過一聲,胸口里的跳動仿佛被撞至失序。
天徹底黑下,屋中昏暗,只有彼此喘息漸重。舜音咬著唇,喉中發緊,感覺自己被抱得更緊,且如繩一般被漸收漸緊。
穆長洲忽而貼至她右耳邊,帶著喘息問“這也是夫妻責任是不是”
舜音松開牙關,努力穩著氣息不是夫妻責任,難道是穆二哥為了拴住我“我為了什么”穆長洲冷笑一聲,忽然用了力。
舜音頓時什么也說不出來。
身在晃,他整個人似氣勢都變了,如懲似罰。她眼前幾乎全是碎影,蒙上了水霧,什么也看不清。
直到身被一撥,她翻轉仰躺,他陡然將她一抱,力仍未止。
舜音下意識攀住他肩,又立即垂下手,昏暗里,刻意不去看他身上那些痕跡,卻又被他抓住了手,按回他肩上。
發髻早散,她的發絲纏去他肩背手臂,沾了汗水,黏著不去。她已快緩不過來,只能轉過臉,啟唇呼氣、吸氣。
穆長洲按著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喘息著,低頭看她側臉。
她臉上冷,身上卻熱,呼吸急促,長睫輕顫,頸邊泛出一片若隱若現的紅。
他猛又低頭,含在她頸邊。
舜音一手抓緊他肩,一手抓緊茵褥,已然忘了過了多久。
只恍恍惚惚地想,他這么不依不饒,也許是真要拴住她,也可能想徹底拴牢她,那可能這次就不會最后退離
思緒驟斷,她根本無暇思考。穆長洲渾身繃緊,手臂摟住她。舜音心口如被勒緊,一陣一陣急跳難平。
陡然身一晃,她脊背一麻,麻至周身,腦中一片茫白。穆長洲一把摟緊她,下一瞬,卻又驟然退去,急烈喘息。
舜音渾身無力,幾乎一動不動,只余胸口起伏不定。很快卻又
被他抱住,聽見他在耳邊又沉又喘的低語我能拴得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