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女魔法師聽聞之后專門來和庫洛比試,比試了三場都輸了,自此之后就和庫洛杠上了。”
“但是阿智有說,人類要想將自己的靈魂或者思想轉移到某樣東西上,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小櫻輕聲說道。
“的確,這種需要很強大的毅力和非人的執念,畢竟這種法術很艱澀,并且是要在死前完成,與此同時應該還需要承受靈魂撕裂痛苦的。”
小可說到這停頓了一下,要說這樣的痛苦,庫洛分離靈魂的時候,也曾經感受過吧。
“當初只覺得她看不慣庫洛,沒想到她恨庫洛恨到這種程度”小可嘶了一聲,“真可怕啊。”
雪兔歪了下腦袋,笑瞇瞇道“我想,恨的話,應該不會有這么大的執念。”
“嗯”
小可和小櫻齊刷刷抬頭看向雪兔。
雪兔卻看向用魔法結界將女魔法師關在水球之中不斷縮小的桃矢,臉上的笑意淺淺“能夠維持這么長時間,想要見一面的執念,比起浪費時間的恨,總感覺會是更難以訴之于口的遺憾。”
開了竅的小櫻很快反應過來,眼睛一亮“雪兔哥的意思是”
小可“”
明明一起聊天,怎么通話只對它加密
桃矢也聽到旁邊的對話,回頭和雪兔對視了一眼,見雪兔溫柔地笑了一下,無奈地嘆了口氣。
“你”桃矢手中的長柄法杖輕觸地面,看著被他封印在魔力結界內的女人,“只是想見庫洛先生一面,是不是”
“是不管付出什么樣的代價,不論做什么,我都一定要見到他”
桃矢和小櫻、小可,甚至是雪兔都不同。
他們或許并不太能理解這種心懷某種感情卻無法訴之于口,等到真正想要挽留的時候,卻發現很多事情并不能如自己所愿的無望。
但桃矢有過。
他沉默了幾秒,抬起手指,指間銀白色的青空牌閃動著魔力的微芒。
“你其實心里知道的吧,庫洛先生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經死了。”
桃矢道。
水球結界中,聽到這句話,女子的身形瞬間僵硬,而后緩緩顫抖起來。
她她
她當然知道。
她是最優秀的算命法師,她曾經為庫洛里多每日一卦,她
一直在呼喚他。
“可是,他怎么可能死呢”
“他明明明明那么強”
桃矢嘆了口氣。
面前的人其實并不能被稱作靈魂,而是一段由法術保存下來的執念與思想,并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魔力的消耗,她已經無法存在太長時間了。
所以才會只是感應到小櫻身上哪怕一點點的,屬于庫洛里多的痕跡,都會不管不顧地去捕捉。
長柄法杖在半空中劃過一道亮芒,銀白色的戾牌懸浮在空中飛快旋轉著,而牌面之上,精靈少女手中的表盤時針倒退回了一圈又一圈。
水球結界中的女子感受到魔力的蒸騰,抬起頭,愣愣地看著面前的青年。
桃矢笑了下,輕描淡寫道“別難過,我送你去見他。”
精靈少女手中的時針倒退的速度越來越快,最終化為金色的殘影。
酒店房間內的窗簾無風自動,桃矢的發絲衣擺被時間亂流逸散而出的魔力撩起,狂放的風吹得不遠處的小櫻、小可和雪兔都下意識偏頭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