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猴一樣的小可和精靈們風風火火回來的時候,莊園里面寂靜無聲,所有的燈都關著。
小可渾身上下只有尾巴尖還能看見點白毛,往里面飛了一圈,回來落在玄關門口,抬頭問蛇帶“他們還沒回來嗎”
“回來了,上去了,沒下來。”蛇帶打了個哈欠。
小可表情瞬間了然。
ok,明白,二樓禁區。
然后循著味兒就往廚房飛。
不管這兩個人又在玩什么情趣,但是這味道桃矢今天回來一定是做蛋糕了
最見不得家里哪點落灰染塵的泡看見滴滴答答泥巴水的小可,連忙甩了下魚尾巴,表情驚恐,拽著旁邊風姐姐的衣角表情控訴地指向小可。
溫柔的風掠出無數的氣流,將飛出去的小可硬生生綁了回來,臉上是明晃晃地、不贊成的表情。
火精靈原本想往樓飛,這會看著滿身掛著泥巴的小可,忽然眼神閃爍了一瞬,眨了眨眼,身后的翅膀一扇,一股火焰朝著小可裹了過去。
小可嚷嚷“不是,我也是火屬性的你拿火燙我干嘛”
然而話音剛落,小可身上的泥巴就被烤了個透徹,凝固在一起,直接將小可整只困了起來。
小可“”
它記性好得很
哪怕過去這么多年,它也記得這損招是當初大魔王用來封印火精靈的時候用的
幾個好動的精靈將被封在泥巴里的小可抬起來,跟著泡目標明確地朝著一樓的浴室一路小跑前進。
樓書房,聽到精靈們動靜的其他幾個精靈探出腦袋看了看下面,無奈地搖了搖頭。
鏡將想要偷偷溜出去的家溫柔地擋了回來,指了指精靈小姑娘面前的書本。
優雅的光和暗坐在書房的床邊,面對面下著黑白分明的西洋棋,棋盤邊,花瓶里的百合被花方才用手指點過,盛開得嬌艷欲滴。
雪兔回來的時候尚且是晚餐的時間,現在,臥室與露臺相連的窗戶已經凝結了夜色,繁星低垂。
東京在安靜地沉睡著。
月抬手,打開桃矢手腕的動作都顯得有些軟綿綿的。
銀白色的長發凌亂地逶迤在床間,月稍微支起上半身,想說累了,但魔法核心里面充盈的魔力卻讓他根本吐不出那個詞。
但絕對不能再繼續了魔核里能容納的魔力也是有限的,超過限度,他估計又要像上次那樣像個普通人類一樣丟臉的暈過去。
“我”
想到雪兔回來的時候還沒吃飯,月正要說餓,在桃矢接了一杯水回來,坐在床邊,轉頭似笑非笑看過來時,那句餓了也沒能說出口。
之前不是沒說過,但是
總而言之,這兩個詞至少在臥室里,多少顯得不那么安全。
月張了張嘴,唇邊接觸到玻璃杯微涼的觸感。
他當然不會有渴了這樣人類才會有的感覺,但喉嚨多少有些干澀的不舒服。
月的視線在桃矢握著玻璃杯的手指上停頓了一下,緊接著像是想到了什么,瞳孔一縮,眼神開始滿屋子亂飄,卻猝不及防看到床頭柜上被“吃”了大半的奶油蛋糕。
月“”
忽然覺得這個房間里的一切都無端端讓他哪里都很窘迫。
桃矢只是松松垮垮套了條褲子,長腿曲起坐在床邊,好整以暇地欣賞月臉上變來變去,看上去著實有些精彩可愛的表情。
終于,在看著月將半杯水一點一點慢慢吞吞地喝完之后,桃矢開口了“翅膀是不是不舒服”
月的眼皮一跳,嘴硬道“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