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的手指插入銀白色的長發,稍稍用力揉了揉,而后慢慢下滑至月的后頸處,一點一點,緩緩收攏。
月順著桃矢的力道仰起頭,銀白色的發絲從他的臉頰滑下,完美精致的眉眼帶著一種不容褻瀆的美感。
桃矢的動作并不急切,甚至帶著一種掌控意味的慢條斯理。
語氣溫和地開口“先告訴我,是怎么找到這里的,嗯”
月的性格有些逞強,哪怕兩人在一起這么多年,在偶爾遇到事的時候,月還是會下意識地隱瞞一些在他看來無傷大雅的辛苦。
桃矢并不氣餒,也并不生氣。
因為月的單純,每一次都會被他看出端倪,而每一次的“逼供”,最終都會變成彼此享受的過程。
久而久之,竟然也成了一種別樣的樂趣。
桃矢是很溫柔的性格,但前提是繞過他天生帶著攻擊性的外表和氣場。
月的喉嚨發緊,微微撇開頭,低聲道“我剛回去沒多久,在莊園門口碰到了小櫻。”
桃矢的手指按在月的眉骨旁,稍稍滑動著,停在那微微泛紅的眼尾處。
“然后呢”他問。
“可魯貝洛斯說把你丟了我太生氣了,打了它一頓。”月說到這里眉頭忍不住蹙起。
桃矢沒忍住笑出聲來,總算是知道為什么只有月過來沒見到小可的影子“所以,咱們回去的時候還能見到獅子嗎”
月的眼神游移了一瞬“能。”
等到他們回去,蠢獅子的被剃了的毛應該能長出來吧
桃矢低下頭,獎勵般地親了親月的唇角,在唇齒相貼的短暫交融之后,又慢慢直起身子。
月“”
桃矢的手又游移到月的發絲間,指腹摩挲著月的后頸,像是鼓勵他繼續往下說。
月只能壓下心頭的悸動,說話的聲音很輕很淡“我問了艾利歐,然后借助小櫻的魔力,短暫打開了莊園下的裂縫。”
桃矢的動作一頓。
幾秒后,近乎嘆息的聲音落下“太冒險了。”
月卻不這么覺得“我說過,不論你在哪里,我都能找到你。”
就算他知道以桃矢的魔力和本事,能傷到他的東西少之又少,但無緣無故的失蹤就算是懸在月頭頂的刀,讓他怎么都不可能安心。
兩人分開的時間,多一分多一秒都是煎熬。
桃矢原本攬在月腰間的手臂忽然抽走,轉而抓住了月的手腕。
月不明所以地低頭看了一眼。
桃矢的手指尖劃過月腕間的脈搏,感覺到那細微卻有力的跳動,卻仍舊覺得不夠。
他低頭,唇瓣貼上那片白皙的肌膚,叼起一小片月色。
月想要曲起手指骨節,身體卻像是被麻痹了一般,完全動作不了。
牙齒磨過的觸感和唇舌的柔軟滾燙,明明是隔著肌膚的,沒有任何魔力涌動的接觸,帶來的戰栗感卻讓月有些站不穩。
他不明白這樣的動作是做什么,抬手想要推開桃矢,手指下卻是隔著衣服的溝壑,紋絲不動。
月努力挺直腰背,想要抽回手,努力了幾次,未果。
在最后一次破罐子破摔毫無用力的情況下,居然從桃矢的手里將手腕搶了回來。
月看著自己手腕上新鮮出爐的,泛著血絲的痕跡,頭皮一陣陣發麻。
他當然知道這是什么,但這是桃矢第一次在這種地方留下痕跡。
雖然精靈和人類的身體構造并不同,但脈搏、頸部、頭部是共同的要害點,桃矢剛才的動作讓月有一種被猛獸按在爪子下面啃噬品嘗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