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來是警惕心和戒備心極強的性格,在桃矢醒來之后親口說明前,他什么都不會問,也什么都不會相信。
月和桃矢并肩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月展翅飛走,月好奇道“你對他做了什么”
桃矢側了下臉頰,將一封手札遞給月,緩緩道“在他的身上畫了一個魔法陣。”
月展開手札看了好一陣。
桃矢解釋道“在沒有修煉魔力的情況下,他沒有辦法控制自身體內的魔力輸出,就像是一個裝滿水的池子,要么牢牢鎖著魔力,要么一錘頭下去砸碎池子。”
“我只是在池子上做了一個小小的水龍頭而已。”桃矢話雖然說的很輕描淡寫,但其實這樣的魔法陣,即使是艾利歐來都很難輕而易舉地做到。
既要讓桃矢擁有控制自己魔力的能力,又要每次都能保證維持月的存在而不讓自己的魔力池受損,這是一件平衡很微妙的事情。
比起桃矢的魔力性質,艾利歐的魔力更偏向預知,這種精準控制魔力,并且帶有很強包容感的人體法陣刻畫,就只有來自未來,在魔法上頗有造詣的桃矢才能做到。
對于平行世界的桃矢而言,這無疑是一份奇妙且獨一無二的饋贈。
“只不過,在將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里,他們兩個都需要形影不離才行。”
大魔王說著,忍不住輕笑一聲。
“嗯,我的意思是說,就連睡覺都需要牽著手的那種形影不離。”
月緩緩合上手札,半天沒說話。
桃矢握住月的手指,輕輕捏了下“怎么了”
月面無表情地回答“沒什么,只是想起某個人當初理由一套一套,手段一出又一出的行為。”
只可惜當初的他每天都被撩得心思悸動,全然看不出某人的不懷好意。
現在這人居然還在試圖教壞平行世界剛成年的自己。
大魔王為自己辯解“你信不信,他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示弱裝可憐”
“不可能。”月斬釘截鐵。
他看得出來,這個世界的桃矢沒有經歷過重生,沒有身邊的這人這么惡趣味。
桃矢抬手在窗戶上一抹,原本映照出窗外景色的窗戶頓時畫面一變,映出月城宅客廳的畫面。
月將昏迷的桃矢剛放在沙發上,正要站直身體,就被人反手攥住了手腕。
月“”
沙發上的青年有些艱難地撐著沙發比表面支起身體,一只手握著月的手腕不放,另一只手揉著自己的額頭。
月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口“很難受嗎”
桃矢頓了頓,低低地,輕輕地,“嗯”了一聲。
握著精靈手腕的手卻沒有半分松開的意思。
桃矢噗嗤笑出聲。
看著這一幕的月“”
真不愧是你,開了竅就是不一樣。
桃矢伸手輕點面前的窗戶,玻璃上的畫面在漣漪中消散不見。
忽然有些期待了。
因為這樣奇妙的緣分,而被他們插手改變的故事,又會有著怎樣的劇情走向呢,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