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月還是努力板著臉從桃矢胸前的口袋里探出頭。
小櫻看著縮小之后的守護者,少女心忽然被戳中了一下,眼睛一亮。
小狼“我縮小不可愛的。”
小櫻嘀嘀咕咕道“哪有,小狼君超可愛的”
“不過我不是在想這個啦。”小櫻湊近小狼的耳邊,悄聲道,“你說,下次哥哥過生日,我要不要把雪兔哥或者月先生縮小起來扎個蝴蝶結送給他”
小狼的瞳孔地震了一瞬間。
但
青年看了看不遠處的桃矢,又看了看縮小版的月,也忍不住悄聲附和“嗯你哥哥一定會特別喜歡的。”
“是吧我也覺得。”小櫻默默將這個絕贊的主意記下來。
畢竟有這個未來版的哥哥打樣,自家哥哥原本猜不透的性格忽然就變得特別透明了起來。
木之本桃矢這個人說難猜是真的很難猜心思,但要說好猜,其實也好拿捏,轉個方向,琢磨他喜歡的人準沒錯。
刻意忽略幾人看過來的視線,月冷著表情,語氣平靜地開口
“可以,并且不只是守護者,牌也可以進入法杖,將卡牌中存儲的魔力短時間內供給給主人使用。”
“守護者有獨立清晰的思想,當然可以,但是卡牌的話”李夜蘭有些詫異地看了眼桃矢,“這需要卡牌對主人全身心的信任與依賴才能做到吧”
一般而言,能讓卡牌中的精靈做到這樣的,也就只有如同父親的一樣的創造者了。
桃矢作為繼承庫洛牌的人,真的可以嗎
桃矢還沒有開口,他的身邊突然散開星星點點的光芒,銀白色的卡牌們爭先恐后地簇擁著桃矢,一個個排著隊用卡牌尖尖蹭桃矢。
傳遞過來的都是可以幫到忙的雀躍和對桃矢溫情的依戀。
李夜蘭看著面前的一幕,眼中閃爍著驚訝。
要知道卡牌精靈之所以與自由存在的精靈不同,最大的區別就在于,它們被本能和力量所驅使,很難有自主的思考判斷能力與語言能力。
這些卡牌給人的感覺,每一張都像是活著的精靈一樣,靈活度好高
見桃矢還在沉思糾結,幾只小獸模樣的青空牌直接化作原型往桃矢的懷里硬鉆,尾巴和爪子齊上陣,仗著自己可愛瘋狂騷擾糾結遲疑的桃矢。
桃矢連著打了兩個噴嚏,無奈地仰頭“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癢死了再搗亂回去就剃毛做手套了”
小獸們瞬間乖巧,然后瘋狂使眼色給月。
月“可魯貝洛斯的毛足夠了。”
他們家也就只有兩個人出門需要手套,倒也不用那么多的毛。
隨口一說的桃矢哭笑不得,一一擼了一把小獸們的腦袋,見小獸們心滿意足地化作青空牌,這才松了口氣。
小櫻是第一次看見桃矢轉化后的庫洛牌,臉上閃過一絲無措。
哥哥的牌們,感覺很開心很開心的樣子
可是她手中的小櫻牌卻大多只是
桃矢敏感地看了眼小櫻的方向,頓了頓,看似回答李夜蘭的問題道“嗯,精靈們就和小孩子一樣,需要教養和陪伴,受寵的小孩都會調皮一些。”
小櫻聞言,若有所思了一陣。
忽然,小櫻握拳抿唇,眼睛里閃動著火苗,一定、一定是她做的還不夠
她不該只是將大家當做卡牌看待,而是應該做到像當初轉化它們時說的,和大家真正地去做朋友,去陪伴,一起去尋找感興趣的喜歡的東西
“那就開始吧。”月是真的不想再保持這個模樣了,迫不及待地仰頭。
桃矢卻是詭異地沉默了一下,而后托著小小只的月靠近自己的臉頰,壓低聲音道“你的腰”
月眼疾手快地伸出手,用力捏住桃矢的嘴巴,眼神銳利,漂亮的眼睛里滿是羞惱。
桃矢眨了下眼。
月深呼吸了幾下,咬牙“快點就這樣”
他只是腰疼,魔力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