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兔的手握緊湯勺,喉結滾動著不知道該說什么,猶豫了好一陣,才問了句“西園小姐不留下吃飯嗎”
“她說不想打擾我們。”桃矢低低笑了一聲,“所以我給她加了雙倍的獎金。”
雪兔的眼神閃爍了一下,身后貼得很近的桃矢讓他感覺整個背部都燒了起來。
雖然國中高中大學時期,他們從來都是這么親密無間門的互動,但是在分離的這些年后,再度面對桃矢
雪兔的眼睫輕輕顫動著。
他總覺得桃矢變了很多,身上的氣場多了一種說不出的進攻性,但又感覺什么都沒有變,仍然是那種撩人而不自知地荷爾蒙發散器。
這棟房子的廚房雖然并沒有什么使用痕跡,但其實面積很大,很寬敞,但在桃矢擠進來之后,雪兔總覺得有種逼仄的急促感。
他放開手里的湯勺,轉身往冰箱走“好像忘記切胡蘿卜了,我去看看。”
身穿家居服的男人動作隨意地靠在料理臺邊,長腿斜斜撐著,居然還要比料理臺高出一截。
柔軟的家居服包裹住結實有力的肌肉,身邊的湯鍋咕嘟咕嘟蒸騰著熱氣,他微微側著頭,視線追著雪兔,唇角含笑。
雪兔有些同手同腳地打開冰箱,里面被分門別類塞了食材,但是看著就不像是桃矢買的,因為雪兔在里面發現了幾樣桃矢碰都不碰的東西。
別看因為從小的教育,桃矢并不會挑食剩菜,但如果是他自己做菜,有些東西肯定是不會出現在料理里面的。
明明是這么擅長料理的人,居然連家里的冰箱都不開,足以見得,這人究竟把自己的日子過成了什么樣子。
雪兔盯著冰箱里的一排排啤酒和罐裝咖啡,表情逐漸危險。
桃矢連忙舉起手“我也沒有每天都喝的”
“是嗎”
雪兔淡淡挑眉,然后隨意拿了一罐,看了看日期。
再挑出來一罐,看了看日期。
全都是臨近的、新鮮的日期。
飲品和食材不一樣,如果不是因為消耗掉,來保潔的人員是不會頻繁更換的。
雪兔的手指敲了下易拉罐冰冷的表面,臉上逐漸面無表情。
有點月想要打架的那味道了。
桃矢“”
他是有裝可憐賣慘的意思,但是真的不是想要惹火來著。
別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么
別看雪兔平日里溫溫和和笑瞇瞇的樣子,真正生氣起來,和審判日時候的月沒好惹到哪里去。
雪兔抿著唇角,忍了又忍,手上用力猛地關上冰箱,正要轉身,身后就貼過來溫熱的軀體。
一個輕如羽毛的吻落在他的額角,一道滾燙的呼吸掠過他的發絲,一觸即離。
雪兔的眼眸驀然睜大“”
他的身后,桃矢抬手按著雪兔柔軟的發絲,輕輕揉了揉,低笑著告饒“是我錯了,不生氣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