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廚房,月徑直朝著桃矢的臥室走進去,將身上繁瑣的法袍脫下隨手搭在床上,銀白色的長發披散而下,遮擋住瑩白如玉的膚色。
月從桃矢的衣柜里找出難得的白色t恤和淺藍色外衫,套了黑色的休閑長褲。
頓了頓,月抬手撈起自己的發絲,想了一下,拉開抽屜,隨手抽了一條桃矢的領帶,用魔力揉成了一長條,抬手干脆利落地將長發束在腦后扎成了高馬尾。
月看了眼穿衣鏡。
嗯,應該像個正常的人類了。
最后,他走出臥室,從廚房拿了打包好的便當,換了鞋,砰的一聲反手從外面關上了家門。
不就是去送個便當,有什么好糾結的。
“木之本先生,您要不要休息一下”
剛開完股權會,緊接著就要準備委托案的分割,這安排是不是有些過于緊湊了
秘書倒是還好,剛才會議的速記有專門的助理,但是看老板的架勢,根本就是高度集中注意力聽完了全程。
“還好。”桃矢淡淡道,頭也不抬,“麻煩幫我送杯咖啡。”
秘書“好的。”
木之本大律師的咖啡,從來都是不加奶不加糖,還要放大半杯冰塊的那種。
這位喝咖啡從來沒有那些上流社會精英的品鑒和審美,只沖著提神醒腦去。
“西園前輩,樓下前臺打電話說有木之本先生的客人來訪。”
西園梨愣了一下。
客人
她腦袋里飛快過了一遍老板的事務安排,確定沒有安排,正要開口,腦中靈光一閃,低頭看了眼腕表。
正好是晚飯的時間。
西園梨連忙問“是一位銀灰色短發,戴著眼鏡,看上去斯文又和氣的先生嗎”
“啊好像不是。”小助理撓了下腦袋,“聽內線說,是個有著長長的銀白色頭發,看上去很漂亮的人,但是氣場很兇,不太愛說話。”
西園梨眨了眨眼。
“他的手里有拿什么東西嗎”
“啊,有看上去像是包起來的便當盒。”
“我親自下去。”西園梨連忙將咖啡杯放在一邊,踩著高跟鞋朝著電梯走去。
“西園前輩那咖啡呢需要我幫忙送去給木之本先生嗎”
“不用,先生應該用不上了。”西園寺背朝著小助理擺了擺手,抬步走進了電梯。
“什么情況”旁邊豎著耳朵偷聽了全程的同事湊過來。
小助理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啊。”
“欸,那你要不然還是把咖啡送進去吧木之本先生對咖啡的要求不太高的,不會送錯。”
同事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道“你也聽說了吧,西園秘書好像要離職了,聽說已經在走內部流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