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躍的燭火,給他渡了一層光。她的視線,不由聚集在了陸焰胸口的傷痕上,伸手想要觸摸。
就在這時候,外面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伴隨著踏雪的聲音小姐,出事情了。林溪拉起一件衣服,給陸焰披上,轉身去開門。
這么晚敲門,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大事。雖然林溪心里早有預料,但在聽完踏雪的
話后,還是有些意外。
她轉頭對陸焰說了聲“穿好你的衣服,快點過來。”便跟著踏雪離開了。
倒是踏雪聽到這句話,怔了怔。
姑爺沒有穿衣服嗎那為什么小姐衣冠整齊他們在干什么玩的這么狂野
算了算了,眼下不是糾結這個時候,踏雪強迫自己不要胡亂猜測,把所有精力放在正事上。只怕發生了這樣的事,整個京城的官宦人家今也都不要想和合眼。
不光是宮外,宮內也不太平。周帝無論作何打算,但是他一定不像凌晟就這么死了。還是死在周國的京城。
處理不好會引發兩國開戰。周帝最怕的就是打仗,恨不得在有點苗頭的時候就開始議和。
國公府的前廳。要緊的人都聚集在了這里。
林溪喝了口茶,下意識感嘆了一句“好啊,現在從根源上解決了問題,新郎都是死了,不需要人去和親了。
她的話落音,所有人一瞬間看了過去。
踏雪“大小姐你下午真的就只見過信王和蘇姑娘嗎”
林溪“當然啊難不成你們以為是我下手的”
眾人
是啊,我們都以為呢。
何持讓“毛毛,你和我說實話,這件事真的不關你的事情嗎”
林溪“真的不是我我做事有那么沖動嗎”
眾人
這個問題還真不好說。
林溪“單武人在哪里他今天一直跟著我,他可以證明。”
踏雪“單武不在,他腳程快,去通知其他府上這件事了。”
陸焰“我相信,這件事絕對不是林溪做的。”這件事是他做的。
他也猶豫了很久,但還是覺得不該放棄這么好的機會。凌晟的死,很可能會引起三國的戰爭。到時候他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林溪感激地看了小毒菇一眼,還是你小子上道
“我相信你。”話音一頓,何持讓放下了林溪手腕,你脈搏跳得很平穩,說謊的時候不是這樣。
林溪
給你妹妹我留一點隱私吧阿兄你要這樣搞,那我下次說謊不是分分鐘被拆穿嗎
“那我就放心了。”何持讓嘆了口氣,不管是誰做的,這件事既然已經發生了,怕是和周國脫不了關系。皇帝要好好想想怎么應對兩國的質問。
這樁兇殺案牽扯太多,只怕案件告破也不能平息風波。更何況從各種痕跡來看,兇手籌謀許久有備而來,這件兇殺案只怕是很棘手。
何持讓“大理寺已經接手了案件,現在推算的死亡時間是申時到酉時。毛毛你那個時候在哪里有人證嗎
他回來就是問一句,畢竟那日接風宴,林溪和死者有過矛盾,許多人都看在眼里。林溪“我有,我和蘇漾漾,還有信王在一起。”
何持讓“那就好,大理寺還有事在忙,那我先回那邊,你們一切小心。”等到兄長離開后,林彥沒忍住問“要是那兩個人,不給你當人證怎么辦”他還是覺得這件事,太像林溪的手筆了。
林溪一臉平靜地說沒關系,我還有物證。她舉起手看了看,她不是差點把蘇漾漾掐斷氣嗎
想當然在對方脖子上留下痕跡。到時候比對一下就知道了,她的口供不存在是假的。
提起蘇漾漾,林溪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