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
你是不是真有病,怎么說那也應該是我原諒你了。
怕沒有吃過豬肉,也沒有見過豬跑,但是總知道豬該怎么跑吧。就你這,是不是也跑得太快。
林溪就是也聽過一些,看過壓箱底的春宮圖。又擠又不舒服都算了,這么還這么快。
陸焰側過身看著她,心里更難受了。
林溪看著對方的樣子,暗道莫不是打擊太大。你盯著我干什么,既然不睡,不如再試一試。
陸焰心里有郁結,越想越氣再次壓了上去。越氣越用力,迫切需要一個發泄口。紅唇幽口君同探,蕊花輕撥水潺潺。
林溪輕咬了他胸口。
輕一點,你是畜生嗎
陸焰不想聽她說話,用唇堵住了她嘴,克制不住越發用力。輕不了。
玉臂相纏,輕把郎君挽,重把郎君推。
事畢,林溪沒好意思叫丫鬟送水,自己去了盥洗室收拾。身上出了汗,還有黏膩,不能就這么放任不顧。
林溪洗完回來,發現陸焰還躺在床上。眼角瑩瑩,竟然哭過
她十分不解,也十分意外,明明這次好多了,這怎么還能氣哭呢
林溪走過去,坐在床沿安慰剛才也沒有很畜生,我沒有生氣。她是有一點點疼,
但是對方被她夾得更疼
陸焰看著窗外無盡黑夜,有些自暴自棄地想,他下不了手了,或許只能等著死在林溪手上的那天。
男人聲音喑啞你贏了。
贏你媽個頭,要不是你今日生辰,這么說話我早弄你了。男人真是一門學問,很難弄懂。
陸焰見她不吭聲,轉過了身體,面向另一邊的墻,開始自顧自的生悶氣
林溪在他身側躺了下來,想了想,耐著性子又說“我會對你負責的,你不是愛潔嗎不用去洗漱一番嗎
陸焰神色慢慢地沉了下去,依然不說話。這個人根本什么都不懂
林溪的確是不懂,怎么事畢還氣上了。仿佛一個怨氣滿滿的新郎。
肯定不是不滿意她,那只能說是不滿意自己了那你對自己要求挺高。
林溪本來還想安慰幾句,但是頭一沾上枕頭就覺得困倦。不知不覺中就睡著了,也沒有再說話。
好啊,她居然就這么睡了。陸焰越想越氣惱,那種感覺,猶如又把鈍刀,一下下地在心上切割。
他握緊拳頭,就算現在下不了手。
等過幾天他想通這一切都是虛妄,還是會下手先過了這一晚,明日早上他就會下定決心殺了她然后了無牽掛的回趙國。
昨天鬧得有些晚,林溪隔天起床的時間也就推遲了。
她醒來時,陸焰已經不見了。
呵,男人,睡了完了還換了一副面孔,甚至連招呼都沒打就走了。
她招來院里的丫鬟一問,才知道陸焰很早就出門了。于是更意外了,他都不要睡覺嗎就算是第一次圓房有小情緒,可這動靜鬧得未免也太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