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笑容和韻“原來這就是信王來的緣由,那我和你不一樣,我是來求送子觀音。”
眾人
你這是可以說的嗎
沈重霄頗為意外,同時心里有些不舒服,聲音冷冷道真想不到,看不出來你會急于求子。林溪一臉平靜“那倒也不是,其實我不著急,我夫君著急,你們也知道他身體不好,天天喝補藥呢。
眾人這是可以這么平靜說出來的嗎
崔聞玉和孫薇有點懵,雖然她們也對林溪夫君不太關心,甚至可以忽視。
但是怎么莫名有些同情對方總覺得是林溪趁著她夫君不在這里,所以瘋狂地說壞話。
沈重霄表情有些龜裂,冷笑一聲這能怪誰,還不是你自己選的夫君嗎兩個人明明在船上那幾日聊得很好,何以到了京城就突然換了一副面孔。推掉了皇帝的賜婚,還自行找了個病秧子夫君。
她那個夫君有什么好的,也就是臉能看還有就是陰險狡詐,每次都能躲開他的算計不說,他還差點著了對方的道。
不過那又如何,陸焰身份低賤,也就是一些見不得光的婦人手段罷了。本來是民如草芥的一個人,不過得幸攀上了國公府,這才讓旁人高看他一眼。
林溪聽他這么說,也不生氣。是啊,所以我沒有怪誰啊,只要兩個人相愛,什么難關度不過去呢,你們也一樣
,共勉。
蘇漾漾有些惱怒“你、你亂說什么。她還是一個未出閣的女子,怎么能大庭廣眾下這么詆毀名聲
林溪真是好歹毒
她一個結了婚的婦人,才居然一直朝著信王的下三路看這也太不知廉恥了。
蘇漾漾想到是來求神問佛,她未免不顯得太刻意,特意淡妝白衣。沒想到林溪來寺廟,竟然打扮得這么花枝招展。
一身淡藍色華麗衣裙,如同天空澄澈般藍,在寺廟的白墻黑瓦間十分醒目。衣料還嵌了銀線進去,不但輕盈,還散發著淡淡的光澤。仿佛整個人都在發光一般。不說來往的路人,頻頻投來視線,連著沈重霄都多看了兩眼。
林溪“啊,我沒有亂說啊,人間自有真情,懂的都懂,無情無義的人不懂。所以,你們懂吧
蘇漾漾氣得臉都憋紅了。這個人真是個瘋子,永遠在胡說八道,毫無羞恥心。
她不想糾纏下去,對身側的人說“殿下,我們還是快去捐香油錢吧,還可以找懷月大師問問禪。
林溪懷月禪師啊,他不會見你們,你們和佛門無緣。
蘇漾漾氣極反笑你說我和佛門無緣,我便無緣了嗎
林溪張口就來“懷月禪師說了,今日只會接見一位與佛有緣的人,他方才已經見過我了,夸我頗有慧根,果然是得道高僧。他也說不見客了。
蘇漾漾這不可能。
一邊的小沙彌上前,雙手合十施了個禮“方才禪師確實過這位女施主,想必說得是真的吧。”在林溪飽含善意的注視下,蘇漾漾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沈重霄的臉卻已經黑了。林溪沒有再理會他們,大笑著從那兩個人中間穿行而去。
出了玉云寺,崔聞玉有些不放心地問“方才的事,不會得罪了他們吧。”孫薇這不是明擺著的事。肯定是得罪了,這還用問嗎
老天爺啊,她怕無端波及林溪,這才一再忍耐。沒想到林溪主動開戰,可比她戰斗力強了不知道多少。
不過看到剛才那對男女的表情,真的心里好爽好舒服
林溪一臉淡然“你們多慮了,他們就愛
聽我說話,不然怎么找上來。說不定回味的時候,還偷著樂呢。
原來一個人的缺德,也可以這么理直氣壯和清新脫俗再看看她這張真脫俗的臉,很難評價。
今日既已出了門,林溪也不著急回去。畢竟踏雪鉚足了勁,光是梳妝打扮,就耗費了一個時辰。頗有一種她要離開京城前,要留下幾個讓人印象深刻的造型的決心。
林溪還約了梁乾在瓊樓吃飯,順帶敘舊。她不日即將離開京城,估計梁乾先行一步回藩地。
這次來京城覲見的藩王,都已經陸續回去了,如今只剩下梁乾。這也算餞行宴。
另外一邊,梁乾早就等候在四樓包廂。他站在窗口,遠遠就看到了下車的三個姑娘。低頭整理了下衣衫,笑意更是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