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普通人便罷了,最后惹到了不得了的人,白白送了性命。現在還未找到尸體。
若是蘇漾漾心中有她兒子,便也算了。但她何曾喜歡過蕭閑。只不過是看有利可圖,他能對自己有用。這才會對他好
蕭閑曾經交代過,若是他不在,要自己這個母親幫忙照顧蘇漾漾。若不是這樣,她早就一刀解決了這個女人。
宛燕冷笑一聲“你能不能有點良心”
蘇漾漾“我怎么就沒良心了,你若是為師兄不平,何必為難我你應該想辦法去幫他報仇。”
話至此處,蘇漾漾腦中靈光閃現,又說“林溪當著我的面承認,就是她殺了蕭閑。我因此和她起了爭執,她還差點生生掐死我,留了很深的掐痕跡,前一段日子都只能用紗巾擋住脖子,你也知道的。
雖然林溪未曾說過,但這件事十有八九就是她做的,也不能算冤枉。禍水東引,只要讓這個瘋子的注意力全都轉移到林溪身上,自然無暇來找自己了。
宛燕“她承認了”她也早就認定了這個人是始作俑者,對方能親口承認又有所不同。
雖然覺得有些不可能,但念頭一轉,想到眼前這個女人前段時間,的確日日用紗巾遮住脖子。那倒是有幾分可信。
蘇漾漾連連點頭,
有些悲切地說“是啊,師兄他死得好慘,只因為那日在馬場起了爭執,林溪就動手殺了人,真是好狠的心。你一定要替師兄報仇
這是當然,我不會輕易放過她我要她掌命來還”宛燕的神情有幾分瘋狂,“快了,她活不了多久了。
殺了也就罷了,竟然還敢口出狂言,她對人恨意更勝從前。
等那個瘋女人離開后,蘇漾漾總算松了口氣。她心情有些復雜,自從林溪來京城后,她就一直不走運。
如果不是林溪咄咄相逼,不是身邊的人咄咄相逼,自己何至于走到現在這一步。
也不用看著別人替她和親,自己心有不安便罷,還要被人質疑。現在要不得不算計這些事,多了許多煩惱。
那她依然還無憂無慮,被所有人捧著,不沾世俗。
林溪這也是你逼我的若是你就此死了,可千萬不要怪我。
蘇漾漾心中不安,畢竟她從未想害人性命。她把今日去寺廟帶來的經書,翻開后默讀半個時辰,這才心緒安寧了下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無奈,她并未做錯什么。佛祖一定會知道她的為難,寬恕于她。再不然,她以后也會多做善事。
梁境安遞交了申請調離京城的奏折。一片嘩然間,周帝只說英國公是股肱之臣,朝廷離不開他的輔佐。
這件事需要好好考慮,不能輕易下決斷。
而下面的朝臣則是分為兩派,一派是贊成,巴不得把梁境安踢出京城,好瓜分他手中的權柄。
另一派則是反對,說雖然眼下梁境安交出了兵符,但是他善于打仗,才能頗高。若是偷偷跑去別國當武將,來攻打周國,那豈不是大事不妙。
放人離開,無異于放虎歸山,這是萬萬不能的。可以把職務都卸了下來,保留爵位留在京城,派人時常看著才能心安。
說來也可笑,這些人從前質疑梁境安的才能,不滿周帝對他的信任。
這倒是第一次承認他擅長打仗
周帝聽著不同的意見,一直按下不表。
這位從前對世家文臣頗為仁慈的君王,近來倒是讓人有些看不懂了。一片議論紛紛中,又有一個石破天驚的消息傳回了京城。黎國的使者這次回去,還帶上了謀害三皇子的幾個主
謀同行。好給黎國的皇帝交代。
半路他們被伏擊,謀殺案的主謀以及黎國的使者全都死了
林溪從瓊樓回來,就聽聞了這個消息。腦子頓時喻嗡的,這案子不是塵埃落定了嗎,怎么還有后續。
“這到底是誰干的他這是為了什么要讓我抓住是誰,我非得把大理寺的刑法全都用上一遍,仔細拷問他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