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宴退到了蕭春鶴身邊,深情地說今日我們無法一起活著離開,我掩護你
蕭春鶴有些悲切,但一想也的確沒必要兩個人都折在這里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其他人剛才全部參
與圍攻林溪,體力或多或少都有損失。唯獨蕭春鶴安靜站在一邊。再次交手后,也有人手下一直護著,所以一點傷都沒有受。
誰也沒想到,他的身手竟然不錯。打斗時旁觀,逃命時卻是拼盡了全力。
剩下的兩個手下,用命幫他擋住了前面的刀,后面有宛燕幫他斷后,竟然拼著往前跑了一段路。
宛燕沒有管刺入后背的一劍,強忍著痛提氣往前跑。
蕭春鶴看到對方中了劍,想到這么多年的情愛,下意識想伸手拉她一把。
不想兩人靠近的那一剎那,宛燕一掌拍向了他后背。那一掌用盡了她全身力氣,隨即,她往后重重地倒在地上。
蕭春鶴因為那一掌,被迫改變了方向,竟然直直地朝著林溪和陸焰而去。
沒有別的選擇,他慌亂間忙提劍應對。
陸焰覺得不太對,那個女人為何要打傷蕭春鶴。把人送上門讓他們殺。
電光火石間,陸焰雖然未曾想明白個中緣由,卻直覺一定有詐。時間太短,來不及多想,他下意識推開了林溪獨自應對。
剛才那掌已經震傷了他的內臟,蕭春鶴不過是強弩之末。手上劍被陸焰用隨手攜帶的匕首格擋開,下一秒匕首就扎入了男人的胸口。
蕭春鶴吐出一口血,在陸焰拔出匕首后,他直挺挺地倒了下來。瞪大著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不信心愛的女人,會在關鍵的時候暗算他,更不信自己就這么死了。
陸焰看著手上沾的血,嫌惡地在蕭春鶴身上蹭了蹭,又把匕首仔細擦干凈。他的臉有點黑,顯然不愿意把匕首再放回懷中,只能勉為其難地拿著。
林溪有些想笑,真是難為他了畢竟這個家伙喜潔,大約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沐浴更衣,然后洗他那把寶貝匕首。
陸焰讓手下去查證,是否還有活口,通通補一刀。接著放了火油燒了這些尸體。
林溪走到了不斷吐血的宛燕身邊。這個女人真是不簡單啊。
想想上一世,崔家九族被滅,崔聞玉被弄去和親后,也沒幾年就死了。蕭春鶴和蕭閑父子倆權勢如日中天,她也的確大仇得報。
雖然她的仇,在林溪看來就是無稽之談。
現在想想,上一世怕都和這個女人在
千里之外的謀劃相關。
只是迫于這次他殺了蕭閑,又讓蕭春鶴處處受到制約,宛燕沒辦法,這才來到京城潛伏這么久,只為了給她致命一擊。
宛燕張開嘴,血混著碎肉,不斷地往外吐他要死了。斷斷續續地說完這句她就斷了氣。
和蕭春鶴的死不瞑目不同,這個人雖然也睜著眼睛,但臉上帶著一種詭異的笑。仿佛是什么計劃得逞了一般。
林溪壓下了心里的不安,權當對方胡言亂語。快走,官兵馬上要來了。
該殺的殺了,該談的逃了。那些官差終于搞定大火來了。
和她預料的一點不差。皇室的親衛軍那可都是世家出身。真的有能力的人,都被派去犄角者旯了。哪能夠得上這種肥差。
讓這些人喝酒搖骰子,那都個頂個的出挑。讓這些人奉承拍馬,也都能整出花活。讓他們救人,不行。
陸焰你身上有傷,我背你回去。
林溪沒有推辭,而且她的確很累,趴在陸焰背上問“不知道單武他們如何了。”
陸焰重傷,大概能活,要好好養。
林溪你遇到了他們你怎么不早說
你也沒有問。